無助與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瞬間將她淹沒,心底漫開深入骨髓的絕望。她的身體開始脫離意志掌控,只能任由那股燥熱和酥麻肆意侵蝕理智。
楊意德見她躲閃無力、面色緋紅、眼神渙散迷離,整個人已經徹底撐不住身形,心中頓時篤定藥效已經完全發作。他眼底那副溫文儒雅的偽裝瞬間寸寸碎裂,他撕下偽善面具,露出內裡陰鷙猥瑣、貪婪垂涎的真面目。眸色暗沉發亮,盯著楚依依失魂癱軟的模樣,目光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覬覦與勢在必得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得逞冷笑。
他不再假裝關切,收斂了假意的溫柔,朝門口兩名身形高大魁梧的保鏢遞去一個冷冽眼色,嗓音壓得極低,陰冷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威壓:“把楚小姐送到樓上808套房,輕一點!”
兩名保鏢立刻應聲上前,一左一右穩穩架住渾身癱軟如泥的楚依依。
殘存的意識裡,只剩鋪天蓋地的恐懼與無力。楚依依在心底拼命嘶吼、拼命掙扎,想扭動身子抗拒,想放聲求救,可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,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,分毫反抗的力道都擠不出來。
蝕骨的燥熱與酥麻還在不斷侵蝕僅剩的理智,腦袋漸漸昏沉發暈,只能任由保鏢半扶半架,整個人軟綿綿垂著身形,被帶著緩緩走出包廂,一步步朝著幽暗的電梯口走去,前路籠罩著未知又可怕的陰霾。
與此同時,黑色邁巴赫無聲地駛出地下車庫。
後座上,莊宇軒靠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疲憊地捏著鼻梗。港灣專案的進展比預想中要棘手得多,剛才那場持續了三個小時的會議,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耐心。
莊總,回別墅嗎?前排的司機小心翼翼地問。
莊宇軒了一聲,閉著眼沒說話。
車廂裡一片寂靜,只有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,偶爾映亮他緊繃的側臉。
他緩了幾分鐘,才伸手拿起手機。螢幕亮起,上面顯示著十幾條未讀訊息,大多是工作群裡的彙報。莊宇軒隨手劃了劃,正準備鎖屏,卻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時,手指猛地一頓。
——楚依依。
資訊是兩個小時前發來的。
他幾乎是立刻點開了那條資訊——
打擾了莊總,今晚莊寧小姐約了辰路建設的楊總商談專案合作。本來是邀您前去,但莊寧小姐說您抽不開身,所以讓我陪同。給您報備一下。
兩個小時前。
莊宇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坐直,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楊意德是什麼貨色在圈子裡誰不知道。猥瑣、好色、不擇手段。
莊寧約他談專案?還帶了楚依依?
一股寒氣,瞬間從腳底竄到了頭頂。
他立馬撥通了楚依依的電話,鈴聲響去很久,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女聲。他又快速翻到莊寧的號碼撥過去,那邊依然沒有反應。
“查查今晚莊寧和楊意德約在了哪裡!”莊宇軒的聲音冷得像冰,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助理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,但也不敢耽誤。他立刻打電話詢問。
很快,助理打聽到了楚依依的位置。
“他們約在君悅酒店的VIP包廂。”助理恭敬地答道。
“掉頭,去君悅!”簡單幾個字,不帶半分猶豫。
邁巴赫驟然一個急促轉向,輪胎與地面摩擦劃出刺耳的聲響。下一秒引擎轟然提速,黑色車身如同離弦的利箭,破開晚高峰車流,朝著君悅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。紊些有緒心,伏起烈劇卻膛,閉目雙,背椅回靠新重軒宇莊,裡座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