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8房間
楊意德腳步沉穩地走入房間,側臉褪去了平日在外的儒雅溫和,眼底漫開幾分陰翳。
他抬手對著門外低聲吩咐,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們兩個守在走廊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上來,更不準靠近這間房。”
兩名保鏢齊齊應聲,很快腳步聲盡數遠去。厚重的實木房門被輕輕合上,隔絕了走廊裡所有聲響。
房間內燈光暖暗,柔軟的大床上,楚依依渾身發軟地蜷縮著,意識昏沉,四肢輕飄飄的使不出半點力氣。藥性早已席捲全身,連抬手的力氣都被盡數抽走,白皙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長睫無力垂落,呼吸細碎又紊亂,平日裡靈動清澈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,只剩下無助與惶恐。
她察覺到有人靠近,艱難地掀起眼皮,看清來人是楊意德時,心底驟然湧上濃烈的不安,下意識往後瑟縮了幾分,聲音虛弱沙啞,帶著濃濃的哀求:
“楊總……你別過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楊意德緩步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睨著渾身無力、毫無反抗之力的楚依依,目光肆意落在她柔弱無助的身形上,心底那點潛藏已久的齷齪心思徹底壓不住,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侵略性的冷笑。
他緩緩俯身,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床上嬌小的女人,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,語氣帶著幾分蠱惑,又藏著勢在必得的強勢:
“依依,你果然是個尤物,可真香啊!”說罷,他的手伸向她裸露的肩膀。
指尖剛觸到楚依依微涼的肌膚,她整個人像受驚的幼獸般劇烈一顫,拼盡全身僅剩的、微乎其微的力氣往床角縮去,後背死死抵著涼硬的床頭擋板,再也無路可退。
藥性還在四肢百骸裡翻湧,灼燒著她的神經,卻偏偏讓她連抬手格擋的力氣都被抽乾,只能用那雙浸滿淚水、通紅泛腫的眼睛死死盯著楊意德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破碎的哀求從唇齒間溢位來:
“楊總……你不能這麼做……你放開我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
楊意德低笑一聲,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,只剩赤裸裸的貪婪與勢在必得。他非但沒有收手,反而順勢往前又逼近一步,整個人幾乎壓到床沿,高大的身影將她所有的光線都徹底遮蔽,窒息般的壓迫感瞬間將楚依依包裹。
“不可能!”他吐出三個字,指尖惡意地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,感受著手下肌膚的輕顫,眼底的算計與慾望纏在一起,
“現在整個樓層都是我的人,外面的保鏢沒有我的命令,就算喊破喉嚨,也不會有人上來救你。楚依依,你乖乖聽話,別白費力氣掙扎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冰水,從頭澆到腳,徹底碾碎了楚依依最後一絲僥倖。她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,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,她死死咬著下唇,直到嚐到淡淡的血腥味,才勉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,用盡全身力氣偏頭躲開他的觸碰,眼底滿是屈辱與恨意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她氣若游絲,卻依舊不肯屈服,哪怕渾身無力,眼神里的倔強依舊刺目。
他猛地伸手,用力捏住楚依依的下巴,強迫她轉過臉,被迫與自己對視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,指節泛白,半點憐惜都無。
楚依依疼得眼眶瞬間泛紅,細碎的痛哼從唇間溢位,卻連偏頭躲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被迫迎上他渾濁貪婪的目光,心底的恐懼快要將她吞噬。
楊意德盯著她含淚泛紅的眼睫,看著她唇瓣因痛楚微微輕顫、柔弱無依的模樣,積壓的慾念徹底衝破最後一絲理智,呼吸粗重滾燙,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與勢在必得:
“今晚乖乖陪我,什麼合同,什麼合作機會,你要什麼,我通通都可以給你!”
話音未落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歹念,高大的身軀驟然朝著床上的楚依依狠狠撲壓下去!
沉重的力道瞬間將她單薄的身形籠罩,楚依依渾身劇烈一顫,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扭動掙扎,可渾身被藥性掏空,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勞的輕顫,反而被他更緊地禁錮在床榻與他之間,徹底無處可逃。
她的後背重重陷進柔軟的床墊裡,窒息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,只能絕望地閉上眼,眼淚洶湧而出,細碎的哭腔破碎地溢位來,卻根本喚不起眼前人半分良知。
楊意德俯身將她死死困住,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朝著她的肩頭探去,眼底的慾望徹底失控,此刻整間屋子寂靜無聲,只剩下他粗重渾濁的喘息,和楚依依絕望無助、微弱到極致的啜泣,無力的掙扎在絕對的禁錮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楚依依心底滿是徹骨的寒涼與無盡絕望,她滿心懊悔,恨自己一時輕信落入這般境地,後悔沒有早早提防此人藏在和善外表下的齷齪心思。她滿心期盼著誰能趕來救自己,可週遭死寂一片,聽不到半點動靜,心底的希望一點點熄滅。
渾身的痠軟無力讓她倍感無助,屈辱與恐慌死死纏繞著心神,她不願就此清白盡毀,更不願辜負心中之人,可眼下深陷絕境,無依無靠,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滿心皆是悲涼無助,只覺得無盡的黑暗徹底將自己吞噬。
。掌魔的他出逃能才樣怎道知不,救來能誰有道知不,絕的盡無陷已依依楚刻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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