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浩家客房裡,光線昏暗,厚重窗簾嚴遮天光,僅一縷微光從簾縫滲漏,勉強照亮床角蜷縮的莊寧。
她裹著厚外套,渾身仍止不住戰慄,指尖冰涼、牙齒打顫,眼底的恐懼濃如化不開的墨,死死盤踞不散。
她不敢開燈、不敢出聲,連呼吸都斂得極輕,生怕一絲動靜便引來沐宸逸的人,落得楊意德那般下場。
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,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剛剛來人跟她說的,楊意德已“徹底消失”四個字,這讓她如冰錐刺心,幾近崩潰。
那天夜裡,她害怕的躲在酒店一樓消防通道的拐角處,親眼看見沐宸逸抱著意識不清的楚依依匆忙的離開酒店。一襲玄色風衣,寒氣隔著數米之遙都能清晰感知。
隨行的保鏢步履匆匆,氣場懾人,酒店經理畢恭畢敬地躬身相送,大氣不敢喘。
未過多久,她的哥哥莊宇軒也帶著人匆匆離開。他臉色沉得厲害,神情緊繃嚴肅眼底還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怒意,周身氣壓更低得嚇人。
她不敢有絲毫異動,直至確認沐宸逸和莊宇軒等人都全部離開,她才敢從消防通道緩緩探出頭來。彼時,她的臉色早已慘白如紙,手心被冷汗浸透,黏膩地貼在掌心,連後背的衣料都被冷汗浸溼,帶來刺骨的寒涼。
她戰戰兢兢的拿出電話,撥給了她一直以來的愛慕者——楚浩。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去的地方。
自己的女神主動打電話讓他接她回自己家,楚浩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。
很快,他開著一輛很不起眼的轎車把她從接走,安置在了自己的公寓。
莊寧依偎在楚浩懷裡,雙眼含淚的對他說:
“我跟楚依依一同去找楊意德談合同,卻被楊意德下藥。她我拼命跑出來,留下了依依。我本想跑出去後找人來救依依的,可依依偏偏先被沐宸逸救下。”
“如今楊意德反咬一口,說是我和他串通,故意把楚依依送給他。楊意德已經被沐宸逸處理了,阿浩,我真的很怕。我從沒有和他勾結,當時我自己也險些……”
話沒說完,莊寧往他懷裡又靠了靠,淚水不停滑落。
“依依是你妹妹,我怎麼會害她。你幫幫我,替我跟依依解釋清楚,是楊意德為了脫罪拉我墊背,不然沐宸逸不會放過我的。”她攥住楚浩的手,急切懇求。
楚浩哪裡看得莊寧這副委屈的樣子,他趕緊將她往自己懷裡攬了攬,用力抱住她渾身發抖身體。輕拍她的背說道:
“寧寧別怕,我會去找楚依依解釋清楚的。你現在就安心呆在我這裡,哪裡都不要去,我來解決這件事。”
“真的嗎?”她故作動容的說道。
“寧寧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不用擔心,這只是個誤會,說清楚就好!”
楚浩深深凝視著她,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濃情與憐惜,四目相對的瞬間,周遭的氣氛驟然升溫,他微微俯身,小心翼翼又帶著迫切,輕柔地吻上她的唇。
莊寧起初有些遲疑,可想到往後還要依仗楚浩,便順勢主動回應起來。
她雖然滿心滿眼都是沐宸逸,卻從未與他有過肌膚之親。但平日裡為了排解心緒,她也會周旋於不同男人之間,早已不是清白之身。
她主動褪去外套,白皙的脖頸露在微涼的空氣裡,抬手攬住楚浩的肩頭,眼底藏著刻意的溫順,藉著這副模樣,順勢將身體貼得更近。
得到回應,楚浩愈發情難自禁,沒過多久,房間裡便縈繞起曖昧纏綿的聲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