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孩子,姐姐給你做好吃的,不叫了哈。”
池羽笑著輕聲安撫著黑貓,慢慢地靠近,試圖讓它平靜下來。
廚房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緊張而又微妙。
“喵喵喵!!!”
“——我不認識你!!!你是誰!你把我的溫柔善良,美麗大方,可愛動人的主人藏哪去了?!”
萊特似乎不吃這一套,一點都沒有給池羽面子。甚至發出了尖銳的叫聲以示警告。
可這尖銳的貓叫的意思卻字字清晰而明確的傳入池羽的耳裡。她的眼皮猛地一跳,震驚抬起頭,紫色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急劇收縮。
她愣住了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,貓咪正用它那雙銳利警惕的貓眼直視著她,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。
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開始在池羽心中蔓延。
(我剛剛是幻聽了吧。所以那通電話還是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,看看孩子都累的幻聽了,哈哈。)
(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貓成精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嘛對吧?)
(哎呀,真是的,看把孩子累的都幻聽了。)
“萊特乖,先從廚房出去。我要去做晚飯了,你去外面等著吃就好了。”
“嘶嘶”
“——我警告你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不是瘋了,我居然能聽懂貓說話。”
“……”
這會換萊特沉默了。
“喵喵?喵喵喵喵~”
“——主子,您是病症更嚴重了嗎?怎麼分離性身份障礙都出來了?”
“——哦,我的老天爺,我可憐的主子啊。以前我還會為主子能聽到我說話而感到開心,現在我可憐的主子都把我忘了~”
(……真的假的?)
(這貓都出詠歎調了,他真的沒病嗎?不是。我看到的就真的是我看到的嗎?這裡真的有隻貓嗎?)
(這隻貓真的不是我的幻覺嗎?)
池羽懷疑人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