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美琪和凌美雪從小藍身後探出半個腦袋，凌美琪嘴角壓了一下沒壓住，彎出一個弧度，凌美雪則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淡淡的回望。
嚴莉莉當然看到了凌美琪幸災樂禍的模樣，她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她開口了，聲音不算大，但語氣很衝，“你憑什麼覺得你比我更瞭解我自己？你是我的誰？”
小藍微微皺了一下眉：“我只是不想看你們走錯路——”
“那你就別看了。”池羽打斷了小藍的教育，“我們走什麼路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池羽站在她旁邊，畫筆在手裡轉了一圈：“小藍姐姐管好您自己的兩個小魔仙就行了，管我們做什麼？”
凌美琪的笑容僵了一秒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被凌美雪拉住了。
小藍看著她們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見過很多走黑魔仙這條路的人。”她說，“沒有一個有好下場。”
嚴莉莉的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走廊裡安靜了片刻，然後另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，不緊不慢的，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。
“那我就會成為第一個。”
小月從樓梯口走出來，白T恤黑夾克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步伐隨意得像剛路過。
她走到嚴莉莉和池羽旁邊，側過頭看了小藍一眼，目光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挑釁。
“等我破解了魔仙彩石的秘密，等我成了魔仙堡的王，你們都得站在下面仰著頭看我。”
小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：“你瘋了。魔仙彩石不是用來爭權奪利的——”
“那你告訴我它是用來幹什麼的？”小月的語氣輕飄飄的，但嘴角的笑意已經淡了，“用來擺在魔仙堡的宮殿裡落灰？還是用來給你那高高在上的女王當裝飾品？”
小藍的嘴唇抿了一下：“你明明知道彩石的力量有多危險。”
“危險？”小月笑了一聲，“那是你們不會用。”
小藍沒有再說話。她站在原地，看著小月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，像是失望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她沒有反駁，沒有解釋，只是安靜地看了她幾秒。
然後小藍抬手，金色光芒在掌心凝聚。
小月的指尖也亮起了暗紫色。
兩個人的光芒幾乎是同時亮起來的，一金一紫，在走廊裡對撞，炸開一片細碎的光屑。
嚴莉莉握著琴弓退後半步，池羽跟著她一起退，兩個人站到了走廊的另一側。
凌美琪和凌美雪也退到了另一頭，雙方之間隔著十幾步的距離，走廊中央只站著小藍和小月。
金色的光束和暗紫色的光束交錯在一起，撞上牆壁又彈開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跟著閃了兩下，走廊裡的風忽然變大了，從兩頭的窗戶灌進來，吹得幾個人的衣角獵獵作響。
“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”小藍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來，“我不想跟你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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