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棟別墅二樓
“口訣記住了沒有？”小月拍了拍手，從椅子上站起身，“來，你們兩個試一遍。”
嚴莉莉握緊小提琴，池羽抬起畫筆。兩人對視一眼，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唸咒語——
“噠噠噠。”
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，不緊不慢，越來越近。
三個人同時僵住。
嚴莉莉雖面無表情，但她迅速用魔法將小提琴收起。池羽瞳孔地震，但動作飛快，畫筆已經滑進了袖口，順手把攤在床上的黑魔傳書塞進了被子裡。
“媽媽來查崗了。”嚴莉莉用氣聲說話，嘴唇幾乎沒動。
腳步聲到門口了。
小月的表情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“驚恐—鎮定—職業假笑”的三重切換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那本英語輔導書，端端正正擺在面前，坐姿從“黑魔仙大佬”秒變“模範家教”。
嚴莉莉和池羽也迅速坐回書桌前，攤開作業本，拿起筆。
嚴莉莉的手在抖，池羽的筆尖懸在本子上方，一動不動，像一隻凝固的蚊子。
門被推開了。
“莉莉？小羽？”嚴母站在門口，目光掃了一圈。“老師，孩子們有沒有認真學習啊？”
“媽、媽媽。”嚴莉莉笑得像在拍證件照，“我們正在學習。”
嚴母的目光從兩個女孩身上移到小月身上。
“她們學得挺好的啊。”小月笑著回答道。
她端坐在椅子上，手裡舉著英語書，表情從容溫和——但那本書的封面朝外，英文標題是倒著的。
“是嗎？”嚴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黑魔仙。
池羽餘光掃到小月手中的書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懟了懟小月的腰。
小月沒反應。
池羽又懟了一下，這次重了一點。
小月微微側頭，目光往下移了移，可為時已晚。嚴母已經注意到了，她道：“老師，你把書拿反了。”
黑魔仙小月看到倒著的英文標題，停頓了一秒，然後面不改色地把書合上，重新正過來翻開，動作行雲流水，彷彿只是看書恰好需要似的。
“我剛剛在給她們檢查作業。”小月的聲音溫柔得體，“所以不小心把書拿反了。”
八竿子打不著一撇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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