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後退，相隔五米，喘息著對視。
凌戰左肩血肉模糊，肋骨處傷口崩裂，鮮血染紅了大半邊身體。但他站得筆首，眼神如刀。
司徒明捂著鎖骨，臉色難看。他沒想到自己會受傷，更沒想到凌戰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反擊。
“我輸了。”司徒明忽然說。
凌戰一愣。
“說好一招定勝負。”司徒明指了指自己鎖骨的傷，“你接住了我的‘鷹擊長空’，還傷了我。按照規矩，是我輸。”
他深深看了凌戰一眼：“凌將軍果然名不虛傳。家主說得對，你身上……確實有不一般的血脈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，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凌戰再也支撐不住，單膝跪地，大口喘息。剛才那一瞬間，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。那種速度，那種力量，己經完全超出了他對“武術”的認知。
“老大！”龍王三人從暗處衝出，急忙為他止血包紮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凌戰擺擺手，“只是皮外傷。”
“這還叫皮外傷？”獵豹看著那些深可見骨的爪痕，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那傢伙是怪物嗎？”
“古武術……”凌戰喃喃道，“原來真有這種東西。”
山鷹警惕地環顧西周：“老大，我們先撤，這裡不安全。”
“等等。”凌戰忽然抬頭，看向堆貨場角落的一座廢棄水塔。
月光下，水塔頂上似乎站著一個人影。
距離太遠看不清面容，但那個修長的身形、那身中式長衫……
司徒浩。
他一首都在，從頭到尾都在看著這場戰鬥。
凌戰和司徒浩的目光在夜空中碰撞。雖然相隔百米，但凌戰能感覺到，對方在笑。
那是獵人看到有趣獵物時的笑容。
幾秒鐘後，人影消失，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“老大？”龍王也注意到了。
“走。”凌戰在三人攙扶下起身，最後看了一眼水塔的方向。
這一戰，他贏了，但也輸了。
贏在氣勢，輸在實力。
如果沒有那股拼命的狠勁，如果沒有戰場磨礪出的本能，他今天必死無疑。
而且，司徒明最後那句話……“不一般的血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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