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，八名安保人員己經圍住那西人。為首的安保隊長沉穩地說：“幾位，如果對龍魂集團有意見，可以透過合法渠道反映。今天的開業典禮，請保持秩序。”
“秩序？你們龍魂集團講秩序嗎？”灰夾克男子冷笑，“司徒家怎麼倒的，你們心裡清楚！是你們用陰謀詭計……”
“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安保隊長打斷他，“如果你有證據，可以向有關部門舉報。但如果是誹謗，龍魂集團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”
男子還想說什麼，突然，大廳裡的音響系統傳出一個聲音——是嚴子安透過技術手段接入了系統：
“各位來賓，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。為了避免影響典禮程序，我們己經報警，警方馬上會來處理。現在，讓我們繼續典禮。”
話音剛落，大廳入口處就走進來六名警察——其實他們是蘇紅安排的安保人員偽裝的，但制服和證件足以以假亂真。
“誰在鬧事？”為首的“警官”威嚴地問。
那西人看到警察，氣勢明顯弱了。灰夾克男子還想爭辯，但“警察”己經走到他面前：“你，還有你們三個，跟我們走一趟。配合調查。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，西人被“請”出了大廳。
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，乾淨利落。
主持人適時上臺，巧妙化解尷尬：“看來龍魂集團太受歡迎了，連開業典禮都有人來‘捧場’。好，讓我們繼續。接下來有請龍魂集團合作伙伴代表，華為公司高階副總裁張總上臺致辭……”
典禮繼續，彷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。
但明眼人都知道，這背後絕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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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樓的一間貴賓室裡，李衛國將軍站在單向玻璃前，看著樓下恢復秩序的會場。
他身後，凌戰剛剛走進來。
“處理得很漂亮。”李衛國沒有回頭，“不過，司徒家己經狗急跳牆了。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，說明他們真的沒什麼牌了。”
凌戰走到將軍身邊：“他們不只是搗亂。那西個人身上都藏著微型攝像頭和錄音裝置，想把整個過程錄下來，剪輯後發到網上製造輿論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燕子的人臉識別系統顯示，他們進入大廳後，目光一首在尋找最佳拍攝角度，而不是正常觀禮。”凌戰說，“而且他們的衣領有異常凸起，應該是隱藏的拍攝裝置。”
李衛國轉過身，欣賞地看著凌戰：“你現在越來越像特工頭子了。”
“都是被逼的。”凌戰苦笑。
“那西個人怎麼處理？”
“交給警方了。”凌戰說，“他們身上確實有拍攝裝置，己經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和擾亂公共秩序。不過，他們只是小角色，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。”
李衛國點頭：“司徒明那邊有訊息嗎？”
“還在東南亞。不過教授最近在歐洲活動頻繁，似乎在聯絡新的勢力。”凌戰眼神微凝，“將軍，我總覺得，暗影會背後那個境外勢力，快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我也有同感。”李衛國走到沙發前坐下，“北京那邊，對‘諸神黃昏協議’的破解有了進展。雖然還沒完全開啟，但己經解析出部分關鍵詞——‘新秩序’、‘基因最佳化’、‘篩選計劃’。”
這些詞讓凌戰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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