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一點，孫氏武館。孫老看完計劃書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凌戰，雨柔，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孫老緩緩開口，“這意味著凌家正式迴歸古武界，而且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——不是單純的武學傳承，而是商業與武學的結合。”
“這是好事還是壞事？”秦雨柔問。
“說不好。”孫老搖頭，“古武界保守派肯定反對，認為這是玷汙傳統。但開明派會支援，因為古武確實需要融入現代社會，否則遲早消亡。”
他看向凌戰：“你父親當年就提出過類似的想法，但那時條件不成熟，反對聲音太大。現在……或許時機到了。”
“孫老，您願意支援我們嗎？”凌戰問。
孫老沉思片刻：“我可以聯絡幾個中立的家族，說服他們投資。另外，我也可以擔任教育板塊的古武顧問。但我有個要求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古武課程的教材和教學方法，必須由我把關。”孫老嚴肅地說，“不能急功近利，不能揠苗助長。我們要培養的是德才兼備的傳承者，不是打架機器。”
“我答應您。”
第二關，過了。
下午兩點，秦氏製藥研究院。周文淵博士看完計劃書的醫療板塊部分，激動得眼鏡都差點掉了。
“秦總，凌將軍，這個構想……太超前了！”周博士指著計劃書中的幾個專案，“將古法制藥與現代生物技術結合，用人工智慧篩選藥方，用基因編輯技術解析藥理……這簡首是中醫藥現代化的革命！”
他站起身，在實驗室裡走來走去：“如果我們真能做出來，不僅能攻克一批疑難雜症，還能建立起一套全新的藥物研發體系。這比單純賣藥有意義太多了！”
“周博士，您願意帶領這個專案嗎？”秦雨柔問。
“當然願意！”周博士毫不猶豫，“我這就開始組建團隊。資金……初期需要至少十億。”
“第一批資金下個月到位。”
第三關，過了。
下午西點，回到孫氏武館，凌天北的房間。
凌天北看計劃書的速度很慢，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。看完後，他閉目沉思了整整十分鐘。
“叔叔？”凌戰輕聲喚道。
凌天北睜開眼，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：“戰兒，雨柔，你們知道凌家祖上最大的遺憾是什麼嗎？”
兩人搖頭。
“是‘技不傳世，道不廣傳’。”凌天北說，“凌家千百年來，守著那麼多秘技絕學，卻只傳嫡系，不傳外人。結果呢？一旦嫡系出事，傳承就斷了。二十一年前那場慘禍，如果凌家的技藝能廣為流傳，何至於此？”
他指著計劃書中的教育板塊：“你們這個想法，很好。讓古武、古法、古技走出密室，走進課堂，讓更多有天賦的人學習，這才是真正的傳承。”
“叔叔，您願意把凌家的一些秘技拿出來嗎？”凌戰問。
“當然。”凌天北從床下拖出一箇舊木箱，開啟，裡面是幾十本泛黃的手抄本，“這是凌家歷代先祖留下的筆記，包括藥方、鍛造法、養生術等等。我這些年隱居，一首在整理和驗證。現在……是時候讓它們重見天日了。”
他拿起一本筆記：“比如這個‘龍血膏’的配方，對骨折傷有奇效，配合現代製藥技術，完全可以開發成特效藥。還有這個‘寒鐵鍛造法’，如果結合現代冶金技術，說不定能造出效能驚人的特種鋼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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