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總想著一個人扛。”秦雨柔看著他，“我們是夫妻，應該並肩作戰。你現在是半步宗師，我也開始修煉了。而且，小暖的血脈正在覺醒，她也不是普通的孩子。這個家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力量。”
凌戰心頭一暖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他看著遠方的城市，輕聲說：“其實今天求婚，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明天，我要去天目山。”凌戰說，“南宮家傳訊，古武界要舉行‘西族會武’，決定下一屆古武聯盟的輪值主席。司徒家肯定會全力爭取，我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秦雨柔立刻明白了：“你是擔心……”
“擔心萬一出什麼事，至少今天，我們有了一個完整的儀式。”凌戰坦誠地說，“我知道這樣想不吉利，但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秦雨柔捂住他的嘴，“不要說下去。你會平安回來的，我和小暖等你。”
她靠在他懷裡：“而且，我現在開始修煉玄陰心法了。陸前輩說，我的玄陰靈體很適合修煉，進步會很快。下次你再戰鬥，我就能幫你了。”
“你己經幫我很多了。”凌戰輕吻她的額頭，“如果沒有你，我可能己經死在血煞咒印下了。”
兩人靜靜相擁，享受這難得的寧靜。
許久，秦雨柔突然說：“凌戰，其實我也有件事想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母親……南宮雪，想搬來和我們一起住。”秦雨柔輕聲說，“她說想彌補這些年的缺失，也想多陪陪小暖。我……我還沒答應，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凌戰想了想：“你想讓她來嗎？”
“想，但又有點……矛盾。”秦雨柔誠實地說，“小時候恨過她，後來理解她了，但真正相處，還是會覺得陌生。而且她現在畢竟是南宮家的人，我擔心……”
“擔心她是南宮家派來監視我們的？”凌戰接話。
秦雨柔點頭。
凌戰略一沉吟：“讓她來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的判斷。”凌戰說，“如果你覺得她值得信任，那我就信任。而且，南宮雪來住，也能加強我們和南宮家的聯絡，對古武界的局勢有好處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不過，安保要加強。不是針對她，是保護所有人。”
“嗯。”秦雨柔鬆了口氣，“謝謝你，凌戰。”
“夫妻之間，說什麼謝。”
夜色漸深，兩人準備離開天台。
臨走前，秦雨柔看著滿天的星光，突然說：“凌戰，你知道嗎？八年前你入獄的那天晚上，我也來過天台。”
凌戰一怔。
“那天，我在這裡哭了一整夜。”秦雨柔輕聲說，“我看著這座城市的燈火，想著你在哪裡，想著我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爸爸……那時候覺得，天都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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