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的，媽媽。”秦雨柔眼睛又紅了。
南宮雪又看向凌戰：“凌戰，好好待我女兒。她這些年……不容易。”
“伯母放心。”
南宮望送到山門處，臨別時說：“凌小友，茶會雖然沒有達成實質協議，但至少我們建立了溝通的渠道。古武界……比你想的要複雜，也要危險。好自為之。”
“晚輩明白。”凌戰抱拳行禮，“告辭。”
一行人下山，坐上等候的車隊，駛離天目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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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，凌戰翻看著那本《古武紀要》。秦雨柔靠在他肩上，輕聲問：“你覺得南宮望是真的想合作嗎？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凌戰合上冊子，“他確實想拉攏我，但也確實有顧忌。古武界西大家族互相制衡，誰也不敢輕易打破平衡。”
陸清玄坐在前排，回頭說：“南宮望這個人，城府很深。他給你的庇護條件，表面上看是幫你，實際上也是在限制你——三次機會，用完了就沒了。這是在告訴你，南宮家的幫助是有限的，不要過度依賴。”
陳剛開著車，插話道：“隊長，我總覺得這次茶會怪怪的。司徒家來搗亂，南宮家想拉攏，藍家和白家態度曖昧……他們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凌戰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山景，緩緩道：“他們在觀望。古武界平靜太久了，需要一個變數。而我，就是這個變數。”
他翻開冊子，指向其中一頁：“看這裡，古武界西大家族的勢力分佈。南宮家在江南，藍家在西南，白家在西北，司徒家在華北。西家互相牽制，誰也奈何不了誰。”
“那龍魂集團呢？”秦雨柔問。
“龍魂集團在都市，這是古武界從未涉足的領域。”凌戰眼中閃過銳利的光，“我們不需要在古武界跟他們爭地盤，我們有自己的戰場。”
車隊駛上高速公路，江城的方向。
凌戰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嚴子安的電話：“燕子，幫我查幾個人。名單我發給你，都是古武界的重要人物。特別是他們的社會關係、商業往來、還有……有沒有境外背景。”
“明白，老大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凌戰又打給蘇紅：“蘇總，加強集團的安保等級。茶會雖然結束了，但麻煩可能剛剛開始。”
“己經在做了。凌總，還有一個訊息——判官昨晚離開了江城，目的地不明。”
判官走了？凌戰眉頭微皺。這個諸神黃昏的頂級殺手，來江城轉了一圈就離開，肯定不是旅遊那麼簡單。
“繼續監視，有訊息立刻報告。”
“是。”
安排好一切，凌戰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天目山茶會，看似不歡而散，實則收穫不少。
至少，他看清了古武界的格局，獲得了基礎資訊，也建立了與南宮家的聯絡渠道。
更重要的是，秦雨柔與母親重逢，了卻了一樁心事。
至於聯盟……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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