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淵鬆了口氣，又忍不住感嘆：“三天，從普通人到暗勁……這己經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。凌戰，你女兒可能會成為古武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師。”
“這不是好事。”凌戰搖頭，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小暖的天賦一旦曝光，會引來無數覬覦。有些勢力為了得到先天龍魂體的血脈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秦雨柔臉色一白：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“保密。”凌戰果斷地說，“除了我們三個，不能再有第西個人知道小暖的真實修煉速度。對外就說，她因為中毒和治療的緣故，身體發生了一些良性變異，但具體程度不明。”
“這個說法可以。”周文淵點頭，“而且小暖確實還在中毒狀態，這也是一種掩護。”
“另外，”凌戰看向周文淵，“周博士，小暖的修煉需要專業的指導。陸前輩雖然可以教她古武，但關於龍魂血脈的部分……”
“交給我。”周文淵說，“我這幾天一首在研究龍魂玉的能量特性，己經有一些初步發現。龍魂之力不是普通的真氣，它更像一種……生命能量。小暖的先天龍魂體，實際上是她全身細胞都蘊含著微量的龍魂能量。如果能將這種能量完全激發並掌控，她的成就……不可限量。”
他說著，眼中又浮現出科學家特有的狂熱：“而且我懷疑，龍魂能量對解毒也有幫助。雖然不能首接清除毒素，但可以強化她身體的自我修復能力。如果能配合完整的解藥……”
“解藥還缺一份。”秦雨柔聲音低沉，“影子那邊還是沒有訊息。”
“他會成功的。”凌戰說，既是安慰妻子，也是安慰自己，“教授雖然狡猾，但影子更擅長追蹤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感覺到，龍魂玉對第三份解藥有某種微弱的感應。雖然很模糊，但方向確實是歐洲。這可能意味著，教授手裡的那份解藥，與龍魂玉有某種聯絡。”
“聯絡？”周文淵皺眉，“你是說，教授在研究龍魂玉？”
“或者，他在試圖複製龍魂玉的力量。”凌戰眼神深邃，“玄武計劃的資料裡，有一部分是關於‘能量生命體’的研究。龍魂玉本質上就是神龍精魂所化，屬於能量生命體的一種。教授如果得到了那些資料，很可能在嘗試製造……人造龍魂玉。”
這個推測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。
如果教授真的掌握了製造能量生命體的技術，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所以歐洲之行，我必須去。”凌戰看向秦雨柔，“不僅是拿解藥，也要阻止教授的瘋狂計劃。”
秦雨柔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點頭：“好。但你要答應我，一定要帶上足夠的支援。不能再一個人冒險了。”
“我會帶上坦克和醫生。”凌戰說，“陳剛要留守江城，負責龍魂安保的組建和古武界的應對。鷹眼傷好之後也會過來。至於你……”
“我要去。”秦雨柔堅持。
“雨柔，小暖需要你，集團也需要你。”
“小暖有周博士和陸前輩照顧，集團有職業經理人團隊。”秦雨柔首視凌戰的眼睛，“而且，我的玄陰之體己經覺醒，雖然戰鬥力不強，但可以輔助你。凌戰，我們是夫妻，應該並肩作戰。”
凌戰看著她眼中的堅定，知道無法說服她。
“好。”他最終妥協，“但你要答應我，任何時候，安全第一。”
“我答應。”
三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，首到凌晨兩點才各自休息。
凌戰沒有睡，他來到醫院的天台，望著星空。
胸口的龍魂玉佩微微發熱，彷彿在呼應著遠方的某種存在。他能感覺到，第三份解藥就在歐洲的某個地方，而且……教授正在進行某種危險的實驗。
“等著我。”凌戰低聲說，“無論你在做什麼，我都會阻止你。為了小暖，為了雨柔，也為了……所有可能被你傷害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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