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，江城港口三號碼頭。
三輛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廢棄的集裝箱堆場。屠夫從第一輛車上跳下來，左臂纏著繃帶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的六人小隊只剩西人，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，最嚴重的一個腹部被脈衝步槍打穿，全靠止血劑和鎮痛劑撐著。
“毒蠍呢？”留守據點的隊員迎上來。
“折了。”屠夫吐了口帶血的唾沫，“凌戰比情報裡描述的強十倍。媽的，司徒家那些老東西給的是假情報！”
他走進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，一把扯掉左眼的機械義眼扔在桌上。義眼的紅色指示燈還在閃爍，記錄下了最後看到的畫面——凌戰一掌擊碎能量護盾，那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神罰。
“把資料傳回總部。”屠夫對技術員說，“告訴老闆，任務失敗，但拿到了部分樣本。要求增援，要求……”
他的話突然停住。
帳篷裡的空氣，毫無徵兆地變冷了。
不是溫度下降那種冷，而是一種……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、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。
屠夫猛地轉身，拔槍。
但己經晚了。
帳篷的帆布被無聲地切開一道口子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飄了進來。沒有腳步聲，沒有呼吸聲，甚至沒有心跳聲——如果不是親眼看見，屠夫幾乎要以為那是幻覺。
凌戰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，臉上塗著偽裝油彩，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駭人。他的右手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短刀，刀身沒有任何反光，像是能吸收所有光線。
“你……”屠夫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，但不敢開槍。因為他發現，帳篷裡其他六名隊員，此刻全都僵在原地，眼神空洞——他們的喉嚨上，都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。
一擊，六殺。
在他轉身拔槍的瞬間完成。
這是人類能做到的速度嗎？
“血色黎明在江城有幾個據點？”凌戰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屠夫冷汗浸溼了後背：“凌戰，你知道你在和誰作對嗎？血色黎明在全球有三千名成員，得罪我們……”
刀光一閃。
屠夫的右手齊腕而斷，手槍連同手掌一起掉在地上。鮮血噴湧而出，但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——刀太快了，快過了神經傳導。
“幾個據點？”凌戰重複，刀尖抵在屠夫的咽喉。
“三……三個。”屠夫終於崩潰了，“這裡是三號碼頭，還有東郊化工廠、北區物流園……求你別殺我，我告訴你具體座標……”
凌戰得到了想要的資訊，刀鋒一轉，刺入屠夫左胸——不是心臟，而是某個特殊的穴位。屠夫瞪大眼睛，身體開始劇烈抽搐，但發不出任何聲音。這一刀不會立刻要他的命，但會讓他全身癱瘓，在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對待敵人，凌戰從不仁慈。
尤其是敢動他家人和戰友的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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