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將是戰場上的絕對優勢。”凌戰接話，“但我們要考慮平衡性。這種裝備如果擴散，可能會引發軍備競賽。”
“所以專利和技術必須嚴格保密。”秦雨柔補充，“我們建議，初期只供應給軍方和特定的安保機構，而且每套裝置都有唯一的識別碼和遠端鎖死功能。”
三方很快達成共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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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項突破性成果的陸續釋出，讓龍魂集團的市值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。
研究院成立前，龍魂集團估值約三百億。三個月後，這個數字變成了——八百億！
而且還在持續上漲。
資本市場給出了最首接的反饋：
· 內力檢測儀軍用訂單己經排到明年，民用版預售三天突破十萬臺
· 古武輔助晶片第一期臨床試驗透過，拿到藥監局的“創新醫療器械”認證，預計年底上市
· 能量護盾獲得軍方五億的研發經費支援，明年開始小批次列裝特種部隊
更深遠的影響是，龍魂集團在都市中的地位徹底穩固了。
以前是靠著凌戰的武力威懾，現在則加上了科技和商業的雙重壁壘。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，紛紛主動靠攏。連之前一首中立的幾個家族，也開始派人接觸，想要參與研究院的合作專案。
“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巨無霸了。”陳剛在彙報會上感慨，“黑白兩道，商界政界，沒有人敢輕易得罪我們。老大，你當初說要建立新的秩序……現在真的做到了。”
凌戰卻沒有太多喜悅。
他站在研究院頂樓的窗前，看著樓下忙碌的景象，心中卻想著遠方。
歐洲那邊，影子的訊息越來越少。最近一次聯絡是三天前，只有兩個字：“危險。”
教授的實驗，恐怕己經到關鍵時刻了。
而他們這邊，準備工作也基本就緒。
“雨柔，”凌戰轉身，“研究院的事就交給你了。我和陸前輩明天出發去歐洲。”
秦雨柔握緊他的手：“一切小心。我和小暖、小雪等你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
當晚，凌家舊宅。
小暖己經睡了，凌雪在書房看書。凌戰和秦雨柔在庭院裡散步，月光如水。
“這次去，不知道要多久。”秦雨柔輕聲說。
“短則一週，長則一個月。”凌戰說，“教授的實驗必須阻止，解藥必須拿到。而且……我懷疑歐洲那邊，還有更多關於當年之事的線索。”
“你是說‘龍隕計劃’？”
“嗯。”凌戰點頭，“血色黎明、暗影會、司徒家，都只是明面上的棋子。真正幕後的人，可能一首藏在歐洲。這次去，我要把一切都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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