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零一七年，暮春·港股開盤前半小時】
上午九點，秦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。
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華的天際線，黃浦江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。但此刻會議室裡的七位副總裁，沒有一個人有心思欣賞風景。
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顯示屏上，港股開盤倒計時正在跳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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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04:58
秦雨柔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攤開著三臺筆記型電腦。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切換著不同的資料介面，速度之快讓旁邊負責操盤的交易部總監都暗自咋舌。
產後第二十七天，她眼底的青影比昨天又深了幾分。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刀，盯著螢幕上每一個跳動的數字。
“秦總，”交易部總監陳銳開口，聲音裡壓著一絲緊張，“昨晚美股收盤後，黑金集團透過十七家對沖基金，同時建立了秦氏港股的空頭頭寸。總規模大約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喉結滾動：
“大約西十億港幣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壓抑的抽氣聲。
西十億港幣的空頭頭寸。
這意味著，如果今天秦氏股價下跌10%，黑金集團能淨賺西億；如果下跌20%，就是八億；如果……
他們不敢想。
“不止空頭。”負責法務的副總裁李然推了推眼鏡，指著另一組資料，“開盤前十分鐘，港交所披露了七筆針對秦氏的大額看跌期權交易。行權價從35港元到28港元不等，總金額約十二億港幣。”
“這是組合拳。”另一位副總沉聲道，“空頭+看跌期權，他們想一開盤就砸崩我們的股價。”
秦雨柔沒有接話。
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塊螢幕上——那是龍魂情報網即時傳來的資料。影的人黑進了黑金集團在蘇黎世總部的內部通訊系統，正在截獲他們的加密對話。
最後一句話停留在螢幕上：
“……開盤後十五分鐘內，砸到28港元以下。秦雨柔產後虛弱，反應速度至少慢三倍，等她調集資金，我們己經收網了。”
發信人：M.K.
落款時間：09:12（蘇黎世時間，比港股晚六小時）
秦雨柔看著那行字，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“他們覺得我反應速度慢三倍。”
她抬起頭，掃過在座七人：
“那我們今天就讓他們看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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