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零一七年，暮春·江城·城北郊區·深夜十一點】
夜色如墨，郊區公路上一片寂靜。
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熄火停在路邊，隱沒在樹影之中。車內，凌戰坐在駕駛座上，目光穿過擋風玻璃，盯著三百米外那輛正在行駛的貨車。
那是一輛重型廂式貨車，車身佈滿泥汙，車牌被故意遮擋。它正沿著一條廢棄的支路緩慢行駛，車尾的示廓燈在黑暗中閃爍，如同某種詭異的訊號。
“主人，確認了。”凌晨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，“車牌是套牌，但車架號匹配城北汽配城賣出的輪胎。就是他們。”
凌戰沒有說話，只是發動引擎。
越野車如同幽靈般滑入公路，遠遠跟在那輛貨車後面。
影坐在副駕駛，手裡握著一臺熱成像儀。螢幕上，貨車的輪廓清晰可見，駕駛室裡有兩個紅色的人影——司機和副駕駛。車廂裡，還有十幾個模糊的熱源。
“車廂裡有人。”影說，“至少十二個。都是活人。”
凌戰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十二個人。
如果都是失蹤者，那就是又一批即將被運往緬甸的“實驗體”。
“能看清他們的狀態嗎？”
影調整了一下儀器：
“都躺著，不動。應該是被麻醉了。”
凌戰沒有再問。
他只是繼續跟著那輛貨車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——不會跟丟，也不會被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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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郊區廢棄工廠·深夜十一點二十分】
貨車駛入一座廢棄的工廠。
那是一座佔地很大的化工廠，十年前破產倒閉，一首荒廢至今。廠區內雜草叢生，鏽蝕的管道縱橫交錯，幾棟殘破的建築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陰影。
貨車停在最深處的一棟倉庫前。
凌戰將越野車停在五百米外的一處土坡後，帶著影和顧城徒步接近。
三人趴在倉庫對面的廢墟中，用夜視儀觀察著目標。
倉庫門前，站著西個人。
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，腰間別著槍。另外兩個穿著普通的衣服，但凌戰一眼就看出他們是武者——暗勁後期，氣息沉穩。
“守衛裡有古武者。”影低聲說。
凌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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