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巢的燈火，一盞接一盞熄滅。
那些隱藏在內部的建築，那些罪惡的實驗設施，那些關押過無數人的囚籠——全部被掩埋在數百萬噸的岩石之下。
煙塵遮住了月光。
轟鳴聲在山谷間迴盪。
凌戰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望著那座正在崩塌的山峰。
秦雨柔走到他身邊，握住他的手。
那隻手，冰涼。
“結束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凌戰搖搖頭。
“還沒有。”
他指向山體深處，那裡隱約可見一點微弱的光芒。
“核心實驗室，還在。”
秦雨柔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那點光芒，在漫天煙塵中頑強地閃爍著。
“教授還活著？”
凌戰點點頭。
“他活著。那些實驗資料，也活著。”
他轉身，看向凌晨。
“記錄下爆炸後的地形圖。半年後，我們回來。”
凌晨點頭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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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凌晨三點·撤離點】
最後一批人員登上了首升機。
凌戰站在艙門口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己經面目全非的山峰。
煙塵漸漸散去，月光重新灑在山體上。那些崩塌的岩石，那些裸露的鋼筋，那些扭曲的金屬框架——都暴露在月光下，像一具巨大的屍體。
“凌戰。”秦雨柔的聲音從機艙裡傳來。
他轉身，走進機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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