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就用東西換。”
林峰把磺胺放到他面前。
“十包藥，五十塊大洋，二十盒罐頭，今晚拿到訊息，東西全歸交通站。”
老李頭捏住煙桿，半天沒動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家底？”
“黑水溝搶的。”
“黑水溝倉庫裡有洋藥？”
“你只管藥能不能救人。”
老李頭把藥收進懷裡。
“俺也去不白拿，鎮上有個修電機的老周，去年被鬼子抓進去兩次，他該知道發電房的位置。”
“能把人找來嗎？”
“得看他敢不敢。”
“告訴他，提供一張營地內部圖，給十塊大洋。願意帶路，再加二十塊。”
“你這是拿錢砸人。”
“錢放在手裡不能殺鬼子。”
老李頭起身出門，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要是老周不肯來，俺也去不能綁他。”
“誰都不綁。”
“這話俺也去記下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陳小山帶回一個瘸腿漢子。
漢子叫馬福，曾給戰俘營運過煤，褲腿上還沾著黑灰。
他進門後不坐，先問報酬。
“真給糧？”
“訊息是真的，就給。”
“俺知道鬼子把屍體從哪運出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北牆有個小門，每天后半夜開一次，車從那裡進，拉上死人往亂墳溝去。”
“誰開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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