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和尚提著三八式步槍衝到水槽邊，正要開口，林峰己經從旁邊掠過。
“左側沙袋後面還有人。”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看彈孔。”
魏和尚朝沙袋後掃了一眼，那裡露出半截鞋尖。
他抬槍便打，子彈擊中沙袋，裡面傳來一聲悶哼。
林峰順勢衝到三十米外，手裡的湯姆遜連續點射，兩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特工隊員再次倒下。
王根生帶著陳小山從右邊包抄，短槍貼著肩膀開火，逼得剩下的日軍縮回營房。
“左邊清了！”
“別追，先救人！”
操場上的戰俘己經衝到北牆缺口，周有田帶著工人撬開一段彎曲的鐵絲網。
許多人腿腳發軟，擠在缺口前不敢出去。
外面太黑。
沒有人知道牆外是不是鬼子的埋伏。
林峰抬手打出幾個手勢，陳小山立刻帶兩名老兵鑽出缺口。
片刻後，牆外傳回兩聲短促的鳥叫。
“安全，往北走！”
周有田朝人群揮手。
“懂修槍的先走，傷員跟在中間，別把老人孩子擠出去！”
戰俘們開始有序離開。
魏和尚站在操場中央，手裡的步槍己經換了彈，可他的視線始終追著林峰。
這支隊伍人數不多，開槍的人卻分得清目標，扔手雷的人知道往哪裡扔，連那些剛逃出來的戰俘也有人安排。
沒人亂喊，沒人搶路。
只有日軍在黑暗中不斷叫罵。
一名守備軍官從營房裡衝出，舉著手槍對著北牆連續開火。
“打死他們！把缺口堵住！”
林峰轉身抬槍，子彈從那人的額頭穿過。
守備軍官向後栽倒，身邊幾個日軍剛想攙扶，又被王根生的短槍逼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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