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連炮都有？”
魏和尚盯著雪地上的兩枚炮彈，手裡的短刀還沒有插回鞘裡。
林峰沒有回答，只把地圖攤在石窯地面，手指落在山口位置。
“王根生，帶人去後洞，先把傷員和工人送進去。”
“排長，鬼子車隊快到了，咱們不在這兒打？”
“石窯太窄，炮聲一響，所有人都得堵在洞口，咱們需要把鬼子擋在山外。”
“那這兩枚炮彈？”
“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王根生抱著彈藥箱跑開，魏和尚卻沒動。
“林排長，你要是拿兩枚炮彈嚇唬鬼子，俺也去勸你省省，鬼子不是土財主，聽見炮響就跪地投降。”
“你見過迫擊炮？”
“見過，中央軍那邊有幾門，炮彈金貴得很，開一炮都得報數。”
“那你見過八十一毫米的？”
魏和尚伸手比了比炮彈長度，嘴裡那句見過卡在了喉嚨裡。
林峰從石窯角落提出一隻木箱，撬開箱蓋，裡面露出拆開的炮身和底座。
魏和尚蹲下去摸了一把炮管，指腹在金屬表面來回蹭了兩下。
“這東西哪來的？”
“繳獲。”
“繳了幾門？”
“兩門。”
“從哪個鬼子手裡？”
“死人手裡。”
魏和尚盯著林峰看了片刻，抬手指著外面，“你們八路打死鬼子，還能把炮拆了帶回來？”
“問題太多了。”
“俺也去就是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覺得不對勁就閉嘴，先幫忙搬炮。”
魏和尚咧了咧嘴，抓起炮身扛在肩上。
“得嘞，俺也去倒要看看這玩意兒怎麼打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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