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頭找，別碰地上的東西。”
楚雲飛蹲到炮位旁，手指壓了壓底座留下的圓形痕跡。
泥土還帶著溫度。
兩門迫擊炮架設的位置相隔十幾米，前方留有觀察口，後側挖了彈藥坑，撤離前又用浮土蓋過。
孫銘在附近轉了一圈。
“團座，他們連炮彈箱上的木屑都撿走了。”
“彈藥坑裡找過沒有？”
“找了，只有幾塊包炮彈的油紙。”
“拿來。”
楚雲飛接過油紙，放到鼻下聞了聞。
紙上除了炮油味，沒有任何廠號。
他將油紙摺好裝進口袋，又去看旁邊的機槍陣地。
射界正對東側林地，左右各有一處備用槍位，退路連著反斜面，傷員可以從後溝首接送走。
炮兵和機槍組互相掩護，任何一處遭到反擊，另一處都能接應。
“團座，這邊有散兵坑。”
孫銘踩進一處淺坑，用腳量了量寬度。
“挖得不深，剛夠趴一個人，前面還有射擊踏板。”
“這是臨時陣地，他們沒打算久守。”
“臨時挖出來的還能這麼齊整？”
“他們從抵達山樑到開炮，用了多久？”
“交通員送到訊息，再算路程，頂多兩個時辰。”
“兩個時辰內完成偵察，構築炮位，測定諸元，還安排步兵從側翼穿插。”
楚雲飛站起身，望向西北山溝。
“這支部隊行軍速度比咱們快，命令傳遞也比咱們快。”
孫銘還是不服。
“他們裝備好，跑得快也正常。”
“扛著兩門迫擊炮，帶著上百發炮彈，你跑一個試試。”
“那也許有騾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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