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帶進來，證件先放桌上。”
林峰話音落下，兩名戰士押著那個生面孔進了指揮洞。
來人二十七八歲，穿著打補丁的灰軍裝，綁腿扎得整齊，左肩掛著舊挎包，進門後一首低著頭。
魏和尚跟在後面，手裡捏著那張通行證。
“排長，這小子說自己叫張懷義，是獨立團交通員，奉團部命令過來聯絡咱們。”
林峰拿起證件，只看了一眼便放回桌面。
證件上的名字確實是張懷義，印章和編號也沒問題。
可真正的張懷義三個月前己經犧牲，陳小山當時還幫著收斂過屍體。
“哪個營的？”
“二營。”
“二營營長是誰？”
“孔營長。”
“孔捷什麼時候回獨立團當營長了？”
那人抬起臉，馬上改口。
“我記混了，是一營，我剛調過去沒多久。”
魏和尚抬腳踹在他腿彎上。
“放你孃的屁，獨立團一營長是誰，你倒是說啊！”
那人跪在地上，右手撐地，拇指與食指間露出一層厚繭。
林峰盯著那處老繭看了兩秒。
常年扛槍的人，虎口和掌根都會磨損。
這人的繭卻集中在食指第一關節以及拇指內側，那是長期使用手槍留下的痕跡。
“挎包開啟。”
王根生扯開包帶，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倒在桌上。
兩塊雜糧餅，一小包鹽，一卷繃帶，還有半盒火柴。
看著沒問題。
林峰撿起雜糧餅掰開，餅心己經發硬，邊緣卻沒有牙印和油漬。
“走了幾天？”
“兩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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