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槍開火！”
兩挺MG34從南坡同時射擊。
曳光彈橫穿道路，在日軍佇列中交錯而過。
前排士兵貼著地面往後爬，後排卻還在向前擁擠，整條隊伍徹底亂了。
一名日軍中隊長躲到彈藥車後方，舉起指揮刀。
“向南坡射擊，擲彈筒準備！”
話剛出口，一串機槍彈便穿過車板。
中隊長倒在車輪邊，身後的擲彈筒兵也被掃倒。
聯隊長從死馬下爬出來，半邊軍裝沾滿血。
副官跪在一旁幫他解被壓住的皮靴。
“聯隊長閣下，前鋒遭到伏擊，請後隊撤出山谷！”
“不能撤，命令炮兵開火！”
“炮兵無法展開。”
“把炮推到路邊，轟擊南坡！”
幾名炮兵割斷挽具，合力推動步兵炮。
道路上到處是傷員和屍體，炮輪前進不到幾米便被卡住。
北坡傳來坦克發動機聲。
聯隊長抬頭望去，一根粗大的炮管己經從山脊後方探出。
“戰車！”
“敵軍戰車在北坡！”
一號車率先開炮。
高爆彈落進步兵炮隊，火光掀翻炮架，旁邊的彈藥箱接連殉爆。
炮兵還沒來得及臥倒，碎片己經掃過整片道路。
二號車與三號車跟著射擊。
一輛炮彈運輸車被首接擊中，車廂和周圍士兵全被火焰吞沒。
“後退，退出山谷！”
“第三大隊向南坡進攻，掩護主力後撤！”
日軍各級軍官同時下令，口令互相沖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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