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發砸進左翼散兵線，泥土蓋住正在架設的迫擊炮。
第三發穿過道路右側，一輛裝著彈藥的騾車被擊中，車上的木箱跟著起火，彈藥在山道上連續殉爆。
佐藤的戰馬受驚抬起前蹄。
他翻身落地，軍刀也甩到幾步外。
“大隊長閣下！”
警衛將他拉到路邊。
佐藤抓回指揮刀，耳邊己經聽不清部下的彙報。
三發炮彈便打亂了前鋒，後續部隊堵在山道里，想退也退不開。
“衝鋒，靠近戰車！”
副官拉住他。
“敵軍主炮射程遠，我們應該退回山口，利用兩側高地設定陣地！”
“後退會把所有人堵死！”
佐藤推開副官。
“傳令第一中隊衝鋒，第二中隊從左側迂迴，炮兵摧毀敵軍履帶！”
日軍軍號響起。
數百名士兵端著刺刀向前衝，散開的隊形很快被山道收窄，前後的人越擠越密。
林峰看著逼近的人群，沒有繼續消耗主炮彈。
“各車縱向推進，同軸機槍開火，突擊排跟緊，別讓敵人從兩側靠近。”
一號車率先向前。
兩挺機槍同時噴出火舌，子彈沿山路掃過去，最前排的日軍接連倒地，後面的人踩著屍體繼續衝。
二號車與三號車拉開間隔，形成一條橫向火線。
日軍迫擊炮彈落在車隊周圍。
一發炮彈擊中一號車前方，泥土蓋住駕駛員觀察窗，機槍射界短暫受阻。
“擦掉觀察窗，速度不變！”
駕駛員推開小窗護蓋，藉助旁邊的觀察孔調整方向。
謝爾曼迎著人群壓上去。
一名日軍抱著集束手榴彈衝到十餘米外，剛要伏地投擲，跟在車側的突擊隊員先一步開槍。
屍體倒在履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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