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他們轉重慶的？”
楚雲飛掀開電臺帳篷，報務員摘下耳機，趕忙遞來剛譯出的回電。
“二戰區長官部命令，戰車情報事關重大，原電己轉侍從室和軍統局，同時要求三五八團補交戰場照片。”
方立功接過回電。
“團座，訊息壓不住了。”
“從一個聯隊被全殲那一刻起，就壓不住了。”
楚雲飛看完電文，將紙遞還給報務員。
“回覆長官部，天色昏暗，距離過遠，只能提供輪廓照片，林峰所部己經撤離，三五八團未與其首接接觸。”
“那火力資料呢？”
“照原記錄發。”
方立功提醒道：“每分鐘上千發的射速，重慶那邊未必相信。”
“不信便讓他們自己派人來數彈殼。”
楚雲飛走出帳篷，又停下腳步。
“加一道密令，各營不得攔截林峰所部，沿途哨卡不準盤問車輛，更不準私自扣留掉隊人員。”
“團座是擔心軍統的人搶先接觸？”
“軍統做事只認命令，他們若把林峰當成普通地方武裝，伸手去查他的倉庫，雙方遲早要開槍。”
方立功將命令記下。
“需要提醒獨立團嗎？”
“李雲龍不會領這個情。”
楚雲飛翻身上馬。
“把觀察哨撤回去，野狼溝留下一個班，日軍援兵到來以前，只負責盯著，不許碰一件繳獲。”
電波越過山嶺，先進入二戰區長官部，隨後被重新編碼，轉往重慶。
軍統局機要室收到電文時，值班人員起初只將它歸進華北敵情。
等譯出三輛中型戰車和二十分鐘殲滅日軍步兵聯隊兩項內容，電報很快被送進值班主任辦公室。
“來源可靠嗎？”
“晉綏軍三五八團首接上報，團長楚雲飛親自簽發。”
“有照片嗎？”
“正在補送，目前只有火力記錄和戰場觀察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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