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點射，三到五發一組，先測距離。”
“打不中呢？”
“繼續修正。”
“它飛得這麼快，修正來得及嗎？”
“打不中再問。”
飛機俯衝下來，機翼下的機槍再次吐出火線。子彈擦過石臺，一名戰士肩膀中彈，捂著傷口滾到後面。
魏和尚抓起繃帶塞給他，“先包上，別喊！”
林峰沒有回頭，“鐵牛，抬槍三格！”
李鐵牛轉動高射槍架，槍口隨著飛機爬升。
“現在能打了？”
“等它進入正前方。”
飛機從山脊右側衝出，機身迅速放大，觀察員正探頭尋找坦克。李鐵牛的呼吸變得又快又重，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。
“營長，距離西百。”
“再近。”
“它要衝過來了！”
“再近。”
飛機飛到三百米處，機頭己經對準北坡石臺。林峰終於抬手。
“開火！”
M2重機槍吐出一串沉重的火光，槍聲連續撞在山坡上。彈鏈迅速向前移動，紅頭子彈追著飛機劃過天空。
第一輪從機身左側擦過。
“右修兩格！”林峰喊道。
李鐵牛扭動槍架，第二輪子彈穿過飛機下方，機腹立刻多出幾個黑洞。觀察員縮回艙內，駕駛員拉高機頭，飛機轉向逃離。
“別停，追著打！”
槍口抬高，第三輪掃過機翼根部。飛機猛地一晃，右側機翼冒出白煙，隨後噴出一團橘紅色火光。
魏和尚抱緊彈箱，喊得嗓子發啞。
“著了！著了！”
飛機沒有墜落，反倒猛拉高度，拖著黑煙衝向雲層。李鐵牛還想繼續扣扳機，林峰一把按住槍架。
“停火，別把彈鏈打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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