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彈道沒有散開。穿甲彈擊穿發動機罩，金屬碎片和機油一起噴出。飛機的左側發動機停止轉動，螺旋槳慢了下來，機身向左側傾斜。
駕駛員想把飛機拉向平安城，可高度己經撐不住了。
“它要撞城！”陳小山喊道。
“打右翼，逼它轉向東面！”
林峰抓起步話機，“李雲龍，飛機失控，往你們那邊去了，城牆附近全部撤開！”
“林峰，快點！”
“別催！”
兩挺高射機槍調整方向，槍聲再次響起。子彈打斷右翼邊緣，飛機失去平衡，機頭偏向城外山溝。
它從平安城南門外掠過，輪廓擦過城頭，幾塊被擊穿的蒙皮從空中掉下來。城牆上的日軍慌忙趴下，原本準備操作機槍計程車兵抱著腦袋滾進垛口。
一枚燃燒彈擊穿了飛機腹部。
火光從機身內部透出，駕駛艙裡冒出濃煙，飛機斜著衝向城外荒坡。
李雲龍從南門掩體裡探出半個身子，正好看見那架飛機往下栽。
“老趙，鬼子的飛機著火了！”
趙剛一把將他按回去，“你不要命了，趕緊趴好！”
“它要是掉進城裡，秀琴怎麼辦？”
“己經偏到城外了！”
話音未落，天空傳來一聲巨響。偵察機撞上荒坡，機身斷成兩截，殘骸翻滾著衝出幾十米，火焰沿著草地燒開。
城外陣地一片安靜。
幾秒後，獨立團戰士的歡呼聲從南門附近傳來。
“飛機掉了！”
“林營長把鬼子的飛機打下來了！”
“快看，燒成廢鐵了！”
李雲龍從掩體後爬出來，拍掉帽子上的土，朝北坡方向大喊：“林峰，你小子有這本事，剛才還跟老子藏著掖著？”
步話機裡傳來林峰的聲音。
“你也沒問。”
“老子問你有沒有防空武器，你說沒有！”
“當時確實沒有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跟放屁一樣，剛才那兩挺槍從哪兒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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