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往南吹，煙霧一散，鬼子就能看見人。”
“那就多放幾顆，別讓煙斷。”
李雲龍罵了一句，馬上命人搬運煙霧彈。幾名戰士衝到城牆外側，接連將煙霧彈扔進廢墟。白煙順著風鋪開，南門前的視線很快被遮住。
獨立團爆破組抓住機會向前爬行。
城樓上的日軍也察覺到危險，重機槍重新開火，子彈掃進煙幕。幾名爆破組戰士倒在半路，剩下的人抱著炸藥包繼續往前。
林峰盯著煙幕裡的動靜，開口說道：“坦克往前壓，別停在原地。”
“營長，爆破組還沒到位置。”王根生提醒。
“車往前，步兵才有地方躲。”
一號車率先開動，履帶壓過凍土，車身進入煙幕。城牆上的子彈打在裝甲板上，車內傳出一陣悶響，車組沒有停。
李雲龍在步話機裡罵道：“林峰，你別把車開到城根下，鬼子的炸藥包會順著履帶塞進去！”
“城門前有廢墟掩護。”
“你看得見？”
“看不見也要往前。”
“你他孃的拿坦克當牲口使！”
“團長，想救人就別怕車受傷。”
李雲龍抓著步話機，氣得把菸袋從嘴裡拔了出來。趙剛在旁邊看著煙幕，又看向己經逼近城門的一號車。
“團長，林峰說得對，坦克不往前，爆破組就沒有靠近的機會。”
“老子知道對，可車裡也是人！”
“所以才不能讓他們停在開闊地捱打。”
李雲龍沒有再罵，轉身朝前沿揮手。
“機槍掩護，所有能打的都給老子開火，壓住城頭！”
獨立團的輕重機槍同時響了起來，迫擊炮也開始向城牆兩側延伸射擊。日軍城頭的火力被壓得斷斷續續，爆破組終於摸到城門下方。
爆破手張順扯開炸藥包，剛把導火索壓進磚縫，城牆上便落下幾枚手雷。
“趴下！”
一名戰士撲過去，將張順按到牆根。手雷在兩人身邊接連落地，爆炸聲震得煙幕向西周翻滾。
一號車停在距離城門不到西十米的位置，炮塔轉了半圈，卻始終找不到合適角度。
車長從觀察孔裡探出頭。
“營長，城門樓看不清，主炮仰角到頭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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