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大利炮被兩匹騾子拖到南門陣地，炮輪陷進凍土裡，炮兵連幾個人推著炮架往前挪，炮身在顛簸中不斷晃動。
趙剛趕到炮位，一把抓住李雲龍。
“團長，你真要開炮？”
“秀琴讓開的！”
“她是讓你打鬼子，不是讓你拿這門炮打城樓！”
“炮不打，城門怎麼開？”
李雲龍指著城樓，“你看見沒有，山本拿槍頂著她，林峰的坦克打不著高處，爆破組也進不去。再拖下去，山本遲早會開槍。”
“義大利炮只有幾發炮彈，炮位又在開闊地，鬼子發現以後會集中火力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打，打完老子再衝。”
“團長！”
“別跟老子講道理，老子現在只想把秀琴帶回來！”
趙剛伸手擋在炮口前。
“你要是打偏，城樓塌下來，人質和鬼子一起埋在裡面。”
李雲龍抬手推開他。
“老趙，你讓開。”
“我不讓。”
兩個人在炮位前頂住，炮兵連長孫富貴不敢裝填，只能抱著炮彈蹲在旁邊。李雲龍的目光越過煙幕，落到城樓上。
秀琴仍被山本押著，半邊身子露在垛口外。山本己經失去了耐心，槍口貼在她後背，城門後方的日軍也開始向兩側調動。
林峰站在一號坦克旁，透過望遠鏡觀察了片刻，隨後抓起步話機。
“李雲龍，義大利炮不要動。”
“你也來攔老子？”
“炮口太低，炮彈打城門會先撞上門樓下方的沙袋。”
“老子知道炮口低！”
“你不知道城門裡面埋了多少炸藥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，很快罵道：“你又看出什麼了？”
“剛才有日軍搬運木箱，箱子上有炸藥標記，城門後面至少佈置了兩處爆破點。”
“那就更該開炮，炸了鬼子的炸藥，讓他們自己送命！”
“城門被炸開以後，爆炸會沿著門洞衝向城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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