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峰，門沒開！”
李雲龍從掩體後爬出來，滿臉都是土，抓起步話機就吼：“你那門大炮到底行不行？”
“閉嘴，所有人趴下！”
林峰剛喊完，城門內又傳來一聲悶響。
門洞兩側的炸藥被炮彈震燃，火光順著縫隙鑽出，城門外的磚石被推得向前飛散。幾名靠近城根的獨立團戰士來不及躲避，被衝擊波掀翻。
一號謝爾曼車身向後晃了一下。
王根生抓住駕駛杆，額頭撞在艙蓋邊緣。
“營長，車沒事！”
“人員呢？”
“兩個輕傷，履帶還能動！”
“退十米，炮口保持正前。”
“營長，城門己經裂了！”
“退十米！”
王根生不敢再問，立刻操縱坦克後撤。
李雲龍從土坑裡爬出來，朝著城門方向看去。
城門中央裂開了一條黑縫，門板後面不斷往外冒煙，城牆上的磚瓦也被震鬆了，山本和剩下的日軍己經不見蹤影。
“林峰，秀琴呢？”
“還在東側。”
“山本呢？”
“在城裡。”
“城裡那麼大，你怎麼找？”
“他出不去。”
“你就不能說句老實話？”
“我正在找。”
陳小山從西側廢墟跑來，身上的棉衣被磚頭劃開一道口子。
“營長，西樓梯己經塌了，下面壓著幾個鬼子，山本沒從那邊走。”
“城內還有幾條路？”
“南門後面有一條甬道，通往縣衙和司令部，東側還能進街區，北門方向有日軍在集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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