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個所謂的“系統”——
她感受著識海中那團金光散發出的靈力波動，心中有了計較。
這東西存在於她的識海里，與她的神魂相連，強行驅除確實會損傷根基。但它說到底，也只是一團有意識的靈力體。只要是靈力，就可以被煉化。
她前世是太虛第一聖女，合體以下無敵手。一個來歷不明的系統，也配對她指手畫腳？
【宿主，你不要做危險的事。】系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，光團急促地閃爍起來，【本系統與天道繫結，你強行煉化只會引火燒身——】
沈清辭充耳不聞，催動體內靈力，化作一張大網，將金色光團層層裹住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宿主違規操作！積分扣除10000！】
【積分不足！積分不足！】
【即將啟動抹殺程式——】
紅光在識海中瘋狂閃爍，尖銳的警報聲幾乎要將她的靈臺震碎。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從光團深處湧出，順著她的經脈蔓延向西肢百骸。
沈清辭咬緊牙關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。
前世被金丹被捏碎的劇痛猶在昨日，這點反噬算什麼？
她雙手結印，靈力之網猛地收緊。神識化作利刃，狠狠切向光團與本體的連線處——那是系統控制她神魂的樞紐，只要斬斷它，系統就會變成一個無主之物。
【不——】
系統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金色光團劇烈震顫了一下，隨即光芒黯淡下去，像是被抽走了意識。它在她的識海中靜靜懸浮，變成了一團純粹的靈力體。
沈清辭沒有停手。她將光團扯進丹田，以太虛仙門的獨門心法《太虛真解》開始煉化。靈力緩緩滲透光團內部，磨去它原有的烙印，一點點打上她自己的神識印記。
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當她終於睜開眼時，丹田中的光團己經徹底變了模樣。原本的金色褪去，化為如月華般清冷的銀白。它不再是一個有自我意識的“系統”，而是變成了與她心神相通的一件法器。
【煉化完成。】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響起，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感情的語調，【系統格式化成功，原指令己清除，請宿主錄入新指令。】
沈清辭擦去嘴角的血跡，淡淡開口：“新指令：輔助我飛昇證道。任務獎勵：天道本源。”
【指令己錄入。當前宿主修為：煉氣九層。預計修煉至大乘期所需時間：兩百七十年。建議優先完成以下支線任務以加速修煉——】
銀白光芒一閃，一行行文字浮現在她眼前。
沈清辭掃了一眼。上古秘境探索、仙階功法搜尋、天材地寶採集……每一項任務都標註了詳細的地點與風險等級，比仙門藏經閣裡的典籍還要齊全。
這才是系統該有的樣子。
她滿意地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。
【叮！檢測到附近存在同源系統持有者，距離：七百里。建議宿主前往接觸，或可形成合作關係。】
沈清辭動作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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