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避。”
“影響升遷也不插手？”
“你合規經營，不能靠我護，也不能因我受壓。”
蘇晚拇指擦過食指關節，把婚姻終止後的安排推到他面前。
“若因你的過錯分開，你承擔我和小滿六個月的安置費用。若軍屬住房到期前仍未安頓，再按實際情況商量。”
“男方過錯寫明。”
“隱瞞重大事實、侵佔我的財物、強迫同房、虐待孩子，或者放任親屬傷害我和小滿。”
顧硯州抬筆。
“女方過錯也要寫。”
“侵佔你的財物、虐待宴安、借你的職務謀利，或者隱瞞足以影響婚姻的事實。”
“蘇家傳的未婚生女，不算隱瞞。”
“衛生所有記錄，孩子不是我生的。”
“這條註明，免得以後有人拿流言做文章。”
王媒婆點點頭。
“是該寫。白紙黑字比閒話靠得住。”
蘇晚又寫下一句。
“雙方不得拿孩子逼對方留下。”
顧硯州看過後，在後面添上半句。
“也不得拿孩子逼對方離開。婚姻是否繼續，由夫妻雙方決定。”
鋼筆移到孩子安置一欄。
蘇晚問：“若你因公犧牲，宴安怎麼辦？”
“我會向組織提交監護意願。婚後若你願意繼續照顧他，先依法辦理相應手續。手續辦妥前，由民政、烈士遺屬部門和合法監護人共同處理，顧家任何親屬不能私自把人帶走。”
“若我不願意呢？”
“不能強迫你。孩子按法律規定安置。”
“小滿呢？”
“她的監護人是你。顧家無權扣留。”
蘇晚抬眼。
“這類約定，組織都能備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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