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若懷疑審查有問題，去政治部反映。”
孫桂芝擰起棉衣，汙水流進水池。
“我可不敢懷疑組織。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，顧團長有工資有房子，為什麼偏挑你？”
“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“因為你能照顧宴安？”
田大娘接過話。
“她自個兒就帶著娃，照顧孩子當然熟練。”
“嫁個團長，孩子也跟著吃商品糧。”
“換誰不樂意？”
蘇晚將尿布漂洗第二遍。
“小滿的口糧手續由我負責。”
“她以後吃什麼，穿什麼，我都有賬。”
孫桂芝朝孩子抬了抬下巴。
“宴安有顧家養著，名正言順。”
“她算什麼？”
“姓蘇，又不是顧團長生的。”
“憑什麼用顧家的盆，燒顧家的煤？”
“她現在用的是我從蘇家帶來的木盆。”
蘇晚把洗淨的尿布放進另一隻小桶。
“煤記在顧硯州的定量裡，也經過本人同意。”
“至於這個家怎麼分配，外人不記我們的家庭賬。”
“你進了大院，大家還不能問了？”
“可以問。”
“我也可以不答。”
田大娘盯著小滿看。
“她爹是誰，總能說吧？”
蘇晚擰尿布的手慢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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