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拿饅頭，你不許翻我的床！”
宴安抱著枕頭，後背抵在床頭，聲音比平日高了許多。
蘇晚沒有伸手搶，只在門邊停下。
“我沒說要翻你的床。”
“你看見了還說沒有？”
“我看見枕套裡有吃的，也看見你不想讓我碰。”
宴安把枕頭往懷裡藏了藏，眼睛盯著她，像只守著窩的小獸。
“這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誰也不能拿。”
“好。”
蘇晚搬來矮凳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先告訴我，這兩個饅頭什麼時候拿的？”
宴安抿緊嘴唇。
“你不說，我也不會搶。”
“你會不會把它們拿走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會不會把我送走？”
蘇晚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不會因為兩個饅頭送你走。”
“那要是我拿了西個呢？”
“先問你為什麼拿。”
“要是八個呢？”
“還是先問。”
宴安抱著枕頭的手鬆了些，卻沒有放下。
“你們吃完就沒有了。”
“明天可以再做。”
“要是明天沒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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