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借。”
“夫妻之間還要打借條？”
“協議夫妻，更該把賬記明白。”
“蘇晚。”
“你先聽完。”
鉛筆在紙上分出幾欄。
鍋，肉，香料，柴火，包東西用的油紙，還有來回車錢。
“我不打算一上來就做大。”
“先試一鍋，看看賣不賣得動。”
“賣不動呢？”
“家裡吃掉，虧一鍋料錢。”
“賣得動呢？”
“算清每斤能掙多少，再看要不要接著做。”
顧硯州拿起賬本。
“做什麼吃食？”
“滷肉，滷下水，雞蛋也可以試。”
“東西放不久。”
“所以不能多做。”
“當天做，當天賣，剩下的寧可少賺，也不能留到第二天混著賣。”
“夏天更麻煩。”
“夏天再換法子。”
蘇晚從櫃子裡取出幾樣家裡現有的香料，擺到桌上。
八角所剩不多，花椒還能用幾回，鹽夠吃，醬油卻得添。
空間裡有糧油和香料，可每日只能取十斤。
那點東西拿來應急可以，真要支撐生意，幾鍋便能耗空。
更不能今天拿出糧，明天又摸出肉，連張來路票據都沒有。
顧硯州捏起一粒八角。
“這些夠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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