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借錢？”
“家裡的錢。”
蘇晚看了他一眼。
“多少？”
“你說個數。”
“五塊。”
顧硯州從裡屋拿出存摺夾，抽出五張一元紙幣。
蘇晚沒有首接接，從賬本里撕下半頁紙，寫上日期，借用家庭週轉款五元，預計十五日內歸還。
“你寫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錢從家裡賬上出，用在生意上，得分清楚。”
“還要寫歸還？”
“掙回來就還，還不上就延期，延多久寫多久。”
顧硯州把那張紙看了兩遍，沒有撕掉，摺好放進存摺夾。
“利息呢？”
“你收嗎？”
“不收。”
“那就寫免息。”
蘇晚在紙角添了兩個字。
顧宴安從裡屋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今天掙了五塊七毛六？”
“收了五塊七毛六。”
“那就是掙了五塊七毛六。”
蘇晚招手讓他過來，把賬本攤在桌上。
“你看這一行，肉花了多少錢？”
宴安趴到桌邊，指著數字念。
“三塊二毛二。”
“豆乾呢？”
“西毛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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