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老,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陰陽司,一處偏殿內,遊方殿使冷方然正同陰陽司司主謝遠圖交談。
因為孟舟現不在城隍府,將事情交由謝遠圖處理。
所以,冷方然一回到城隍府後,便向謝遠圖述說事情來由。
同時,偏殿內甘柳二將也在此處,當然也包括了楊墨白。
“膽大妄為!”
脾氣較為火爆的柳鈺,大喝一聲,身上的黑甲,嘩啦啦作響。
“膽敢行那偷天換日,欺瞞地府之事,罪不可赦!”一旁的甘鵬飛也跟著幫腔。
“兩位將軍,稍安勿躁,一切等府君回來,再做定奪。”
謝遠圖連忙安撫兩位,生怕兩位,帶著手下陰兵,在江城來個‘突擊檢查’,人沒抓到,若將陽間秩序弄亂,那就不好了。
“玩弄亡者生魂,這些人自詡厲害,可不要忘了‘秋後算賬’!”
謝遠圖輕捋鬍鬚,面容平靜地說道。
在場除了冷方然外,甘柳二將就是大老粗,怎麼聽得懂謝遠圖說的話。
看著兩位將軍疑惑的表情,謝遠圖解釋道,“此等違背陰陽之事,定是會露出馬腳來,就是一時瞞過我等,或者是瞞過以後判官大人的生死簿,但一旦洩露一絲氣機,便會引來天地殺劫,逃無可逃!”
說起判官,餘下三人都把目光看向那一直充當背景的楊墨白。
“此人,會是以後城隍府的判官嗎?”
柳鈺疑惑地盯著尚未清醒神智的楊墨白。
“瞧著,這傢伙細皮嫩肉的模樣,怕是連我老甘一隻手都打不過吧!”
冷方然悶頭不說話,在場幾人,除了他以外,都是六品陰神,他只是一個小小九品遊方殿使,不宜開口。
“兩位,切不可如此說話,此人手拿著蓋有府君大印的請帖,就算不是判官,以後也定會在城隍府做事,是諸位以後的同僚,詆譭同僚的壞話,切不可亂說。”
謝遠圖老眼中快速閃過精明之色,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“嘿嘿,我老甘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俺也一樣。”
不要看甘柳二將,五大三粗,可是精明的很。
不然他們怎麼是城隍府君八大將之一。
“既然,此人以後會是我等的同僚,那老朽便幫他一把!”
謝遠圖抬手,一道黑光落入楊墨白的魂體內,幫他穩固魂體,恢復神智。
甘柳二將佩服地看著謝遠圖,不愧是陰陽司的司主,這送人情的手段,都比他們來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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