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茅全道認不出這槐木牌來,左風象才會覺得奇怪。
當左風象攤開裹屍布,露出其中的槐木牌時,一股冷風瞬間席捲整個屋子。
加上此時已是傍晚,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刺骨陰氣,從中逸散。
沒有開燈的客廳,肉眼可見的變得黑暗起來。
同時屋子的四周,響起了莫名的低語,似人聲在耳邊呢喃,又似女子在遠處低聲哭泣,令人不寒而慄。
饒是見過了許多次這東西,吳家父子還是感到害怕,不自覺靠近左風象的身邊。
“沒想到,它的變化這麼大了啊,真是讓人欣喜。”
左風象摩挲著槐木牌,語氣有些感慨。
“如果,這是在異變之後所做,可能現在威能還要強上不少!”
而一側的茅全道初感受到來自槐木牌中的陰氣,瞳孔就微微收縮。
作為茅山的弟子,不管他自己承不承認,但對於鬼氣陰氣的感應,都遠超其他人。
剛剛槐木牌中的陰氣顯露的那一刻,他就感受到一股不弱於自己的陰氣濃度。
而且聽左風象的口氣,他當時製作這槐木牌的時候,天地異變還沒有產生。
“風水先生真是讓人可怕啊!”茅全道心中微微一嘆,同時又加深了一份對左風象的忌憚。
“來,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究竟出現了什麼變故!”
說著,左風象用右手一點那槐木牌,一抹紅光從木牌上閃過。
嗡嗡嗡...
客廳中,不少器物開始抖動,甚至是桌上的茶杯杯身都出現碎裂的痕跡。
一股股黑氣,從木牌中如水一般,不斷傾瀉而出。
砰!!!
頭頂上的吊燈直接猛地爆開,碎片四濺。
呼~~~~陰風四起,一個嬌小身影,緩緩從木牌中走出。
“一個女人?”
茅全道身子暗暗緊繃,他從這陰魂上,感受到了威脅。
“茅兄放輕鬆,不用擔心。”
一旁的左風象眯著眼微笑道,那吹起的陰風,在他面前如清風拂面一般,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掀動。
只見,這從木牌中出現的女子,披頭散髮,赤足而立,身上的衣服也滿是破爛,甚至不少地方都露出了青色的肌膚。
剛一從木牌中現身,女子十根指甲直接伸長,泛著妖豔的血紅,漆黑的瞳孔直直盯著吳家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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