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....”
王二牛下意識吞嚥下口水，嘴唇止不住地哆嗦。
“二牛？二牛！”
胡三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，問道：“沒事吧？前頭又是啥情況？”
王二牛右手不停地顫抖，從兜裡掏出一支皺巴巴的香菸。
他剛想點菸，卻發現沒有火，便看向了胡三。
胡三眼中露出疑惑，給他遞過個打火機。
咔---
微弱的火光，剛剛亮起，就熄滅了。
寥寥白煙，從菸頭處升起。
王二牛狠狠吸了一口，一時沒注意，肺裡吸入了大量煙氣，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...”
他彎下腰，不停咳嗽，卻依舊不停地吸著煙。
“咳咳咳...”
看著王二牛咳嗽到眼淚鼻涕全流出來，胡三沒忍住，一把將他手中的香菸拍掉。
胡三雙手抓住王二牛的衣襟，喝道：“二牛，我問你話呢！”
王二牛撇過腦袋，似笑非笑地看向前頭那逐漸走來的紅影，眼中流露出絕望。
“問？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“你啥意思？”
胡三鬆開手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被鬆開的王二牛身體一軟，坐在地上，又從兜裡摸出支菸點上。
“呼~~~”他吸了口煙，似哭非笑地抬頭看著胡三，“啥意思？等死唄！”
聽著這話，再一看王二牛那一臉絕望的表情，胡三與狗子沒來由地一慌。
“二牛哥，你啥意思啊？你可別嚇俺啊！”
狗子帶著哭音，衝到王二牛身前，揪住他的衣襟說道。
“嚇？”
王二牛眉毛一挑，一把推開狗子，從地上爬起。
他手指向前方不斷逼近的紅影，大喝道：“我寧願只是嚇唬你們，但是你們知道那前頭過來的是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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