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，走出書房，在庭院內走動。
“如果說真要留下什麼手段的話？”
摩挲著下巴的孟舟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孟婆的身影。
他響起，在剛剛成為城隍，踏入陰間時，孟婆與他說過的一些話。
“孟婆，應該知道什麼吧！”
說著，他喚來紂絕。
單膝跪地的紂絕，拱手道：“天子，請吩咐。”
“去將孟婆請來，我有事詢問。”
“是！”
見著紂絕離去的身影，孟舟眼中泛起思索。
他當初曾向孟婆詢問過關於地府破滅一事，但那時的孟婆，說辭含糊，只是告訴他時候未到。
而如今根據仵官王給出的資訊，他可以確定自己還是凡人時，便遇到孟婆應該就是上一世所留下的手段。
不一會兒功夫，紂絕便領著孟婆，來到庭院內。
“天子，孟婆來了。”
孟婆看向涼亭內飲茶的孟舟，緩緩欠身行禮道：“老身孟婆，見過天子。”
孟舟放下茶杯，側頭看去，“紂絕你先退下，我與孟婆有事相商。”
“是。”
見著紂絕離去的背影，孟婆帶著疑惑，來到涼亭。
“坐。”
“老身不敢，不知天子所為何事，找老身前來？”
對面的孟舟沒有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杯，輕輕抿上一口。
邊上的孟婆也不說話，就這麼看著。
直到，孟舟放下茶杯。
“孟婆，還記得你我初次相見之時嗎？”
孟婆眼中泛起波瀾，但很快消失，她問道：“老身記得，是在忘川河畔見到的天子。”
“不。”孟舟轉過頭，眼神深邃地看向她，“在那之前，一條老街的時候。”
聽到這話，孟婆身軀微微一顫，“老身不記得了。”
孟舟起身，揹著手，抬頭注視著遠處天空，“血月降臨，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我，因為躲雨，走進了那條老街，同時也遇到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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