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他,臉色異常驚奇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自己又重回巔峰狀態。
因此,他沒有露出任何高興,反而變得有些緊張。
直到,一道英武的身影,從那白光最盛的中心走出。
在看到那道身影后,仵官王才緩緩收起臉上的警惕,轉而露出一絲微笑來。
他看著孟舟朝自己走來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呂,見過天子!”
仵官王對著緩步走來的孟舟,拱手行禮道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仵官王一聽微微愣了一下,笑道:“天子,不辛苦的。”
孟舟瞬移來到他身側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,目視著高臺之後,輕聲說道:“我來接你回地府了。”
當聽到這句話時,不知在這裡待了多久的仵官王,忽然覺得鼻頭微酸。
他轉過頭,稍稍將頭抬起,鼻腔輕微地發出聲音。
“嗯。”
聞言,孟舟對著他的肩膀重重一拍,緩緩向著高臺後,那鎖鏈密集的地方而去。
“天子?”
仵官王轉過身,只見到孟舟的背影如夢似幻,上一秒還在這高臺上,下一秒便出現在了意識空間的最深處,來到了他囚禁著六慾魔界之人的封印處。
密密麻麻的黑色鎖鏈,如同一根根編織的絲線,將一個渾身散發著灰氣的男人死死纏繞著。
那些黑色鎖鏈的一端從空間中延伸出來,另一端便連線著那個男人的手腳,將他牢牢禁錮住。
許是感應到了仵官王意識空間的變化,那個男人緩緩睜開雙眼。
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睜眼,男人在看到那充斥空間的白光時,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下。
緊接著,他扭動僵硬地脖子,看向對面的孟舟。
這個男人在打量孟舟的同時,孟舟也在觀察著他。
眼前的男人面黃肌瘦,四肢被鎖鏈禁錮,身體單薄地似乎能被一陣風給吹走。
雖然這人一直在與仵官王比拼底蘊,看誰能先熬死誰,但孟舟一眼就看出他的情況,要比仵官王嚴重多了。
或許,就算他不來搭救仵官王,仵官王也能在幾百年之後,將對方熬死從而脫困。
“七段王境,看來你們六慾魔界捨得下血本進行謀劃啊!”
一眼看破對方境界的孟舟,淡淡地說道。
對面那男人一聽,有些麻木的眼珠轉動,透出絲絲清明來,他沙啞著嗓音,向孟舟問道:“你...是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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