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艘飛船之上,一杆繪製著一座山脈的旗幟,迎風招搖。
天樞商會的商船上,聲聲爆炸聲響起,火光交織,能量四溢。
徐安單手杵刀,在原地大口喘氣,在他腳邊,則躺著四五具沒了生機的屍體。
鮮血橫流,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。
恢復幾分氣力後,解決完船上的幾名盜寇後,徐安對著商船旁的那艘盜寇飛船,大聲喝道:“這是天樞商會的船,你們岐山盜寇若是想劫船,難道就不怕我們天樞商會的怒火嗎?”
啪啪啪。
聽著徐安那淡淡地威脅,一聲聲拍手的聲音,從他前方響起。
“徐管事好大的口氣啊!既然我們動手了,就不怕你們天樞商會的報復!”
一男一女,忽然從那堆害怕的乘客中走出,一臉含笑地看著徐安。
“是你們!”
徐安很是驚訝。
“是那對男女?”
孟舟與古達皆是一臉吃驚。
“在下,王猛。”
“小女子,農芸芸。”
徐安一聽,握刀的手心滲出細汗來。
他舔舐著乾癟地嘴唇,語氣十分凝重地說道:“岐山盜寇的兩位當家?”
對面書生模樣的王猛擺手,灑笑道:“徐管事客氣了,當家的這個名頭,不過是弟兄們抬舉而已。”
這話,讓他一旁的女子農芸芸捂嘴輕笑。
“唉!”
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,徐安重重嘆口氣,表情有些苦澀。
“既然是兩位當家的親自過來,那這艘船算是保不住了!”
“徐管事還算識趣。”
緊接著,徐安對著王猛拱手道:“還請兩位當家的,只劫財就行,放過這船上的一干乘客。”
“呵呵...”農芸芸捂嘴笑了一聲,目光上下打量起徐安,“沒想到,徐管事居然還有閒心去關心別人!”
聽到這話,徐安背後冒起一股寒意。
“你們不僅要劫財?還有殺光這船上的人?”
王猛取出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,輕輕一抖,譏笑地看著徐安,“徐管事,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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