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商量著去畜牲市場買馬,買完回村吃飯。
一個陌生小廝來到他們面前:“這位姑娘,我家少主有請。”
柏玲玲順著小廝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。
一身紅衣的時逸站在二樓的欄杆前,探出身子朝她招手:“西施姑娘。”
看到時逸的那一刻,傅奕辰身上氣息低沉的可怕,尤其在聽到西施姑娘四個字時,殺意再起。
柏玲玲不動聲色握住他的手,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莫要衝動。
柏玲玲對時逸的小廝道:“回去告訴你家少主,我們還有事,就不上去了。”
柏玲玲扶著傅奕辰轉身欲走,這時二樓的時逸從樓上一躍而下,朝著柏玲玲飛去,大紅衣袍在空中盪漾出完美的弧度。
柏玲玲轉身看著朝她抓來的大掌,這人手看似在抓她,其實是對準傅奕辰,且這手掌蘊藏習武人的內力。
秀眉一擰,毫不客氣一腳將人踹飛。
酒樓人滿為患,時逸這一飛砸倒不少人和桌椅。
飯菜撒了一地。
時逸從滿地狼藉中緩緩站起身,擦了擦嘴邊溢位的血絲,邪魅一笑:“西施姑娘這一腳真帶勁,簡直踹到本少主的心坎上了。”
“你在找死?”
傅奕辰真的要忍不住了,如果不是大小姐抓著他的手,他腋下的柺杖早就砸在時逸身上。
時逸嗤笑一聲,完全不把傅奕辰的話放在眼裡,“一個瘸子也敢這麼跟本少主說話。實話告訴你,本少主看上你家娘子了,識相點,自己主動……”
時逸的話還沒說完被柏玲玲打斷了:“時少主如果還胡說八道。我可以讓你再體驗一下飛出去的感覺。我若再出手,可不會留力氣了。”
時逸一噎,這女人意思她剛剛一腳收著力道的?
收了力道,還把他踹出那麼遠,要是全力,他不是被踹出酒樓。
想到剛剛那一腳,時逸只覺得胸口疼的厲害。
他對她越發有興趣了。
“時少主。”
“怎麼,改變主意了?”
“我不管你跟我相公有什麼過節,但今後你若還不懂尊重我相公和我,我覺得與時家的合作也就沒必要了。”
時逸不以為意:“一方毀約可是要賠付對方三倍違約金,你們賠的起嗎?”
“明日我親自將三倍違約金送到時家錢莊。”
這是來真的?
時逸有些拿不定柏玲玲是不是來真的,但看女子嚴肅神色不像作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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