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雞鴨魚肉拿出來,需要個名正言順的理由。
於是,柏玲玲拿起箭壺以及僅有的一根箭羽上山了。
“我上山打幾隻野雞回來。”柏玲玲將箭壺斜跨在左肩,就要往門外走,想到什麼,回過頭來問:“會燒野兔嗎?”
其實她想問傅奕星喜不喜歡吃野兔,如果喜歡她就多拿幾隻出來,但又想到原主目中無人的蠻橫人設,就改了口。
在土灶前生火的傅奕星騰一下站起來,“你瘋了!大哥一個男子都那樣了,你一個女人哪來的勇氣!”
柏玲玲嘴角勾起一個刻薄的弧度:“你那廢物大哥也配與本小姐,相提並論!你只說你會不會燒兔子。”
罵她大哥廢物,傅奕星怒了:“我告訴你,你若死在山上,休想我去給你收屍。”
“給本小姐收屍?我還嫌棄你髒了本小姐屍體。”
看著柏玲玲揹著箭壺出門的背影,傅奕星鼓著臉頰,又氣又怒。
這個女人嘴這麼毒,像塗了鶴頂紅
野獸見了,怕也要退避三舍。
柏玲玲揹著箭壺裝模作樣的上山了,然後山外圍一個無人的角落歇下。只等時間到了,就拎著三隻野雞,兩隻野兔下山了。
傅奕星在家等了一個時辰,不見柏玲玲回來,坐立不安。
一個時辰前,她還恨不得跟柏玲玲同歸於盡,現在又擔心她的安全。
人真的好矛盾,
柏玲玲看了看天色,估摸了下時辰,就下山了,卻不想看到本該在家做飯的傅奕星。
因為角度問題,柏玲玲看到傅奕星了,傅奕星沒有看到她。
傅奕星搓著手,來回踱步,時不時的往山裡張望,好像在等人。
傅家也就她進山了,不用說,傅奕星是在等她。
看她焦急的模樣,傅家人真的很善良。
柏玲玲抬腳朝她方向走過去,在看到她安全下山,傅奕星先是一喜,隨後拔腿跑過去。
兩人面對面了,傅奕星這下注意到她手裡提著的野雞野兔,整個人震驚在原地,嘴巴張的大大的,好半天回不過神。
大小姐沒有說大話,她真的會打獵!
傅奕星也想過大小姐手裡的野雞野兔是別人給的。
可是怎麼可能。
別說他們村會打獵的人很少,也就一兩個人。
再說大小姐在他們小喜村可謂人憎狗嫌的存在,誰會給她,還是這麼多。
就算富裕的老村長家也做不到如此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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