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眼中滿是感激。
虛空中，菩提聲音傳來。
聲音很淡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天地間，讓兩位聖人心頭一凜。
“通天也是一個可憐人。”
“莫要欺負他，否則貧道絕不饒你們。”
太上元始試圖看清那道聲音的主人。
但他們什麼也看不清。
那裡一片朦朧，有山，有水，有樹，有人但看不見。
彷彿有一層無形屏障，將那片天地與整個洪荒隔絕。
“道友是誰？”元始天尊傳音問。
隔著萬里之遙便可動用大神通破解自己道法。
境界絕對不低，更不可能在自己之下。
過了一會兒菩提傳音飄了過來，有幾分蒼茫，幾分超然。
“貧道是誰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我之前的話你們聽進去了沒有？”
太上老君深吸一口氣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位微微拱手。
“前輩之言貧道記下了。”
“此事關乎封神大局，關乎師尊法旨，貧道與師弟奉命行事，還望前輩莫要為難。”
“奉命行事？”菩提傳音震碎頭頂百里雲層。
“你們奉的命是鴻鈞的命，鴻鈞奉的命是誰的命？”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天意說大局，可那天意那大局，真的是為了眾生嗎？”
“還是隻為了你們自己？”
太上老君沉默。
元始天尊也沉默。
“道友之意貧道明白了，只是此事我二人做不了主。還需回稟師尊，由師尊定奪。”太上說道。
“去吧。”菩提並沒有為難。
“告訴鴻鈞，封神榜要立可以，但要用無數人的命去填不行。”
“商朝要亡可以，但要在帝辛失德、百姓離心之後亡。而不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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