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曾問過我截教弟子被人辱罵、被人欺凌、差點被人廢去修為，該當如何？”
太上老君靜靜聽完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貧道已經知道了，廣成子口出狂言辱你截教，此事過後自會處置。”
“可你佈下誅仙陣困你二師兄，削他道行，傷他本源……通天師弟，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？”
通天冷笑：“貧道當然知道，我在護我截教弟子，在討一個公道。”
太上老君搖頭：“公道？你若真要公道，便該去紫霄宮請師尊裁斷，而不是在這裡對你二師兄布殺陣，削他千年道行。”
通天笑聲更大，笑得劍陣都在震顫：“去紫霄宮？請師尊裁斷？太上老君，你在說笑嗎？”
他收斂笑容，目光如劍，刺向太上老君：“貧道今日把話放在這兒，這個公道我自己討。討不到就打，打到有人認錯為止。”
太上老君目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。
那不是憤怒，不是失望，而是一種更深的情緒，是悲憫。
“通天師弟，你變了。”
通天搖頭：“不，我沒變，我一直如此，只是以前我忍著讓著，以為你們終會明白。”
“可你們不會明白，在你們眼裡，我截教弟子本就是溼生卵化，本就是披毛戴角，本就不配與你們並立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便不必並立。”
他抬手，四門再次震動：“太上老君，你若要帶元始走，那便拿出本事，讓貧道看看，你到底能否破了我這誅仙陣。”
太上老君手中拂塵一甩：“通天師弟，你以為貧道是來幫元始的？”
通天冷笑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太上老君搖頭：“貧道是來救你的，是來度你回頭的。”
“救我？”通天不信。
“不錯，你今日困元始，削他道行，已是犯下大錯，若再傷他性命，便是萬劫不復，到時師尊降罪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通天聽完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救我？太上老君，你說是來救我？”
太上老君點頭：“貧道問你，你削元始道行，可解氣了？”
通天不語。
“你困他於此，可討到公道了？”
通天依舊不語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護弟子，可今日之後，若師尊降罪，你那些弟子誰來護？”
通天頭皮一麻。
太上老君看著他，依舊語重心長：“通天師弟收手吧，隨師兄回去向師尊請罪，師尊慈悲，或可從輕發落。”
通天忽然大笑：“請罪？太上老君，我通天不向任何人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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