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金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卻沒人敢反駁。
元始天尊臉上掛不住，此事菩提不說，他還差點忘了。
廣成子咬牙切齒：“菩提，你閉嘴！”
“閉嘴的是你。”菩提看都沒看他一眼，“貧道說話，輪得到你插嘴？”
廣成子僵在原地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女媧深吸一口氣，稍微平復了一下心境：“菩提，今日之事你當真要插手？”
菩提白了她一眼：“女媧，貧道問你一句。你們要殺西方二聖，是因為他們毀了封神臺，還是因為他們壞了你們的規矩？”
女媧眉頭一皺：“封神臺關乎洪荒秩序……”
“洪荒秩序？封神臺建好了，就能有洪荒秩序？把截教弟子殺光了，就能有洪荒秩序？把不聽話的人都滅了，就能有洪荒秩序？”
菩提掃視在場所有人：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天道，說秩序，可你們做的事，哪一件是為了天道？”
“哪一件是為了秩序？你們不過是為了自己那點面子，為了紫霄宮那點權威罷了。”
鴻鈞造化玉碟震顫不止：“菩提，你閉嘴！”
“貧道怎麼了？”菩提笑容帶著明顯的嘲諷，“鴻鈞，你合道這麼多年，可曾想過天道是什麼？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？還是你想怎樣就怎樣？”
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卻字字千鈞：“鴻鈞，你代表不了天道。”
鴻鈞一動不動，身為天道聖人，他從未如此憋屈。
菩提目光乾脆移向接引。
“二位道友，把文殊放出來吧，讓他自己說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菩提說道。
接引微微一怔，隨即點頭。
他手臂一甩，袖中飛出一隻通體金黃的葫蘆，葫蘆口朝下，一道金光落在地上化作一道人影。
那人影身披大紅袈裟，頭頂光潔如鏡，眉間一點硃砂，雙手合十。
不是文殊廣法天尊又是誰？
只是此刻的文殊與往日判若兩人。
身袈裟上繡著金蓮，佛光隱隱，與西方教的裝束一般無二。
頭頂髮髻早已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淡淡的戒疤，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元始天尊情緒很激動：“文殊徒兒，你這是怎麼回事？是不是西方教將你抓來？”
“是不是他們用什麼邪術蠱惑了你？你說，為師在此，沒人敢動你！”
女媧冷冷道：“接引將他從葫蘆中放出，不是被西方教擒來難道是自己跑來鑽葫蘆裡了不可？
文殊抬起頭看向元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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