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聞仲深深一拜，轉身化作金色長虹，朝血海破空而去。
金色長虹越來越淡，最終消失在天際盡頭。
菩提望著那個方向，沉默片刻。
紫霄宮內。
“鴻鈞師弟，明日冥河設宴，我等當真要去？”女媧問道。
“天道聖人豈能自降身份，赴一個阿修羅族始祖的壽宴？”
鴻鈞沒有回答，而是雙眼半睜半閉，像是天道本身在沉思。
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。
“自然不是你我去。”
女媧眸光閃動。
鴻鈞依然沒有睜眼，只是繼續說道：“也不是太上，也不是元始。”
女媧眉頭微蹙：“那誰去？”
鴻鈞終於睜開眼睛。
“冥河沒有那麼大的面子，請不動我，也請不動太上元始。”
“我估計菩提老道也不會親自前去。”
女媧沉默。
她承認鴻鈞說的是事實。
冥河雖是大能者，是血海之主，是與三清同輩的人物，但要請動自己二人赴宴，他還沒有那個分量。
天道聖人俯視萬古，超然物外，豈是一個壽宴就能請動？
連菩提或許都不打算親自赴宴，若是天道聖人反而傾巢而出，那才是真正的笑話。
“那派誰去？”女媧問道，眉頭依然沒有舒展。
鴻鈞收回目光，望向紫霄宮外的混沌海。
那片混沌在三十三天外翻湧了無盡歲月，不知始不知終，比他活過的歲月還要漫長。
“闡教三代弟子眾多，選一個合適的去便是。”
“冥河要的不是聖人到場，他要的是給面子這個說法，既然如此，給他一個說法就夠了。”
女媧若有所思。
“姜子牙如何？他輩分足夠，資歷也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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