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枉為聖人，枉為人師！”
“我申公豹哪句話說錯了？創世元靈何等存在？連天道敬畏的存在都能被困住，你們去送死難道不是事實？”
“我說句實話就被逐出闡教，這就是你的胸襟？這就是闡教的教義？”
他狠狠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質疑聖人威嚴，我倒要問你，聖人的威嚴就是聽不得半句真話？你若有底氣，何須怕我一句實話？”
“你怕我說中了你們都不願聽的真相，你心虛！”
他目光一轉，聲音愈發冷厲。
“還有你鴻鈞，你身為天道聖人，連我一個小輩的實話都容不下，眼睜睜看著元始天尊逐我出師門，連句公道話都不肯說，你也配做師祖？”
“你們心中哪有什麼師祖？哪有什麼創世元靈？你們心裡只有自己的道統，自己的臉面！”
“女媧，你貴為人族之母，補天造人功德無量，可你現在在做什麼？”
“與鴻鈞同流合汙，拿門下弟子當棋子，與菩提鬥了這麼久，可曾贏過一次？你羞也不羞？”
“你們三個大能者，心眼加起來還沒有針尖大。”
申公豹聲嘶力竭，嗓子都沙啞了。
“從今日起，我申公豹與你元始天尊恩斷義絕，與闡教恩斷義絕，與你們鴻鈞門下所有人恩斷義絕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中恨意沉澱，取而代之的是決絕。
“既然闡教不要我，那我就去方寸山，我要拜師通天教主，做菩提的徒孫！”
“不是說菩提是你們的死敵嗎？那我就去投靠你們的死敵，我要讓你們看看，今日你們失去的是一個怎樣的人。”
方寸山。
山門巍峨，瑞氣千條，霞光萬道。
不久後申公豹踉蹌來到山門外，噗通一聲重重跪下。
他不顧疼痛，膝蓋狠狠撞擊地面。
然後仰頭高喊：“闡教棄徒申公豹，求見方寸山諸位仙長。”
“弟子願拜師通天教主，做菩提祖師徒孫，求師兄師姐替弟子通報一聲。”
片刻後，三道流光掠出，落在山門外，正是三霄。
雲霄眉頭微皺：“申公豹？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你乃闡教弟子，來我方寸山跪地求見，莫不是有什麼陰謀？”
碧霄手中法寶光芒閃爍：“說，是不是鴻鈞派你來做探子？”
申公豹抬起頭，臉上掛著血跡，道袍破爛，眼神卻出奇坦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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