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個字，卻讓殿中所有人心中一震。
申公豹跪在地上，胸口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，熱得發燙。
他重重叩首，聲音沙啞卻堅定：“弟子謹遵師祖教誨！”
紫霄宮。
陸壓被吊在大殿中心，兩條鎖鏈穿過他鎖骨，將他懸在半空。
鎖鏈上刻滿符文，每一道符文都在吞噬他的法力，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鴻鈞眼中沒有半分憐憫，只有不耐和焦躁。
他走上前問:“陸壓師弟，還是想不起來？”
“我和師姐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。”
陸壓耷拉著腦袋，嘴角掛著血跡，聲音虛弱得不像樣：“我……我真的記不清了……”
“你們之前打了我，讓我腦子一片混亂，現在怎麼都想不起……”
“廢物！”
鴻鈞一掌拍出，聖力如潮水轟在陸壓身上。
他恨死了陸壓這個害人精，若不是顧及同門之情，早就殺了算了。
陸壓慘叫，身體在空中劇烈搖晃，鎖鏈不斷作響，又有鮮血從傷口中湧出，滴落在大殿地面上。
女媧沒有出聲阻止。
她目光落在陸壓身上，帶著審視，帶著懷疑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漠。
太上元始坐於側方，面無表情，眼中卻藏著幾分焦灼。
十一金仙與姜子牙分立兩側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有人低著頭，有人偷偷瞥一眼陸壓的慘狀，又飛快移開目光，生怕引火燒身。
鴻鈞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怒火，聲音卻依舊冷厲：“陸壓，你給貧道聽清楚了。”
“我們師尊是凌駕於天道之上的存在，他被鎮壓了無盡歲月，如今唯有你知曉那鎮壓之地的線索。”
“你若想不起來，我等便無法與菩提一戰。”
“沒有師尊，封神榜便無法打造，沒有封神榜我等便無法重定天地秩序，無法徹底壓死方寸山。”
“你明白這其中的分量嗎？”
陸壓渾身顫抖，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。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看向鴻鈞眼中滿是哀求。
“師兄，師弟我真的在努力回想……可我根本想不起來……我也想幫師尊，我也想讓他老人家早日歸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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